,我自己带,还能带你的,保证不愁吃不愁喝,至于保护我就更不用了,我也算学了一阵子功夫了,打的过的交给我,打不过的我拖着你先跑。”
燕起被古月的话逗的心情更好了,不过上山不是做游戏,那是真面临着生死挑战,古月既然跟在她手下,她就有责任负责古月的安危。
他们挑的启程的这天是个好天气,前几日连着下了三天的大学,天阴阴的,地上满是积雪,这会出了太阳,照的人心情好。
燕起一瞬间便闪现到了古月的身后,古月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脑袋昏昏的,眼皮沉沉的,撑不住倒了下去。
燕起接住古月向下倒的身子,把人带回屋里,生上了火,“对不起咯,下次再带你一起吧。”
说完,燕起便离开了屋子,她身上没有钱,不过之前会的手艺还没生疏,离开城乡交界处的贫民区,燕起专门挑了一个大型商场进去,却不经意撞到一个人。
燕起连忙道歉,见人没事才离开。
不过离开时手上多了点东西,一个钱夹出现在燕起手中。
那个被撞的男人在被撞到的一瞬间十分恼火,不过抬起头来看到燕起那张脸时火气也消失了大半。
他故作镇静的清清嗓子,“那什么,我没事,你没事吧?”
燕起微微一笑回复他,“没事。”
更是给男人整的飘飘然。
等缓过来时女人已经走远了。
男人走出商场,习惯性的去怀里摸钥匙时却发现原本鼓鼓的口袋突然变平了,赶紧拿出来一看,里面只有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钱包早就不翼而飞了。
“妈的,那个女人干的!果然好看的女人都不可信。”
顺走他的钱包就算了,还给她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印堂发黑,近日会有血光之灾,把我留给您的东西随身携带,至于您的钱包,就当买我这东西的了,如果你不信,可以等24小时之后,如果24小时之后什么都没发生,您就可以报警抓我。
焰起这话可谓是抓住这个男人的好奇心了,那个男人原本现在就想报警的,不过她觉得厌其故弄玄虚,大不了就等24个小时。
完事儿他就开车向家里去了。
这天上午,原本已经出了太阳,路面上有洒水车在洒融雪剂,道路也并不是很滑,原本应该一切都正常发展,他开车到家吃饭,下午再开车上班,就这么一个顺序。
不过车开到半路上,艳奇给他的纸条突然开始发烫,她低头一看,发现上面竟然无火自燃了,下的这个男人赶紧把车停靠在了路边。
停到路边后,那个符纸上的火自动熄灭了,衣服什么的也都完好无损,这让男人舒了一口气。
不过下一秒,一声巨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侧过头一看,吓了个半死。
因为原本它行驶的轨迹那条路突然裂开了,如果不是他停在了路边,现在车陷进去一半,等待救援的就是他了。
见鬼,难道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
男人拍了拍胸口,对于艳奇纸条上写的内容,有点将信将疑了,她想把那半张纸扔了,可以想到福祉纸染了半张,说不准后半张还有什么作用呢?又把那半张纸塞进了怀里。
没有在一旁围观现场,那个男人很快就骑车回了家。
他习惯性到家之后,先在车库呆上个三五分钟,其实这也是大多婚后男人的常态,在工作中,他属于老板的员工,在家庭中,它属于一个父亲的角色,属于一个丈夫的角色,只有在车库的这三五分钟,他才属于他自己。
这次也一样,他在车上坐了好一会儿,抽完一颗烟后才准备下车,不过那种熟悉的灼烧感又来了,她低头一看,果然那半张符纸又开始燃烧起来了。
之前福祉燃烧,只会烧那纸,不会对周围造成伤害,所以她也不怕,任由福祉在胸口灼烧着,多在车上坐了一会。
大概一分钟左右,车库的入口突然掉下来一个花盆,如果他没在车上,多坐这么一会儿的话,那个花盆现在估计是正好砸在他的脑袋上。
我去,那个女人还真是准,。
到此,那张符纸已经燃烧殆尽,男人仍然心有余悸的下了车,他甚至想再找到焰起,多给艳奇点钱,让燕起再给他看看面相,给他看看家里的风水,看看未来的财运,不过遇到焱起这种事情,本身就是可遇不可求,这也成了男人心里的一个遗憾。
有了钱之后,艳妻便有办法去龟驼山了。
他一开始想用轻功慢慢的飞过去的,不过在手机上查了一下,龟驮山距离直接给他吓退了,倘若真用轻功飞过去的话,怕是要飞个一天一夜,其中,不停不歇,不吃不喝,那人不得累死。
手机地图上给了她最好的行动方案,燕琪也乐得方便,直接跟着手机地图上的指示,先买了就晋城市的一张机票,到达地方之后再租个车赶过去。
沉默他们那么多人,想必一定是开车去,这么一来的话,自己的路程应该是正好和沉默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