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节了,方青鸾之前提过说想要自己做月饼,此时司夜应该是带她离开了。
陈陌总是心静不下来,想到那张纸上的内容就烦躁的要死,觉得时间也过得真是非常的慢,无奈之下,打了一套太极静心。
不知道是不是心绪太乱的原因,原本打得好好的太极,竟然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凌厉,渐渐地竟然演变成了咏春拳。
打完一套之后陈陌的气息微喘,可只不过是身体上累到了一点,心里却完全没有释怀。
白洛阳原本在训练从欧阳家收编来的那些人,训练到一半就被陈陌揪了出去,不知道今日陈陌抽的是哪门子风,居然主动的说要教她武功。
白洛阳自然求之不得,之前他想要陈陌教他武功时,陈陌总是糊弄他两招便溜走了,一点都不上心,更何况主动叫他去了,除了第一次,在之后更是从来都没有过。
所以白洛阳十分珍惜这个机会,嘱咐了那些新人一声之后,便跟着陈陌去了另一处的训练场。
这一边训练的弟子们自然坐不住了,他们想看看白洛阳和陈陌的实力都是什么样子的,总觉得之前在欧阳家时,陈陌并没有拿出真实力,。
不过只看了一小会儿,他们便感觉到一丝不对了,因为几乎是白洛阳单方面被打。
每一次把白洛阳放倒后,陈陌长呼一口气,便对着白洛阳招招手,招呼他再来。
接连几次之后,白洛阳躺在地上,望着天,整个人都懵了,哪有这样式儿的?这分明就是在虐他ma!
“接着来。”
“你自己练吧,我不跟你来了,哪有你这么教人的,你这分明就是殴打。”
听到陈陌还要再来时,白洛阳立马从地上爬起跑到台下,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衣服,死死的护住自己,生怕强陈陌强迫他似的。
陈陌也注意到了旁边那一群观看着的小弟们,看他们一双双眼睛里盛满了好奇,好心的问了他们一句,“你们谁来和我练练?”
话音一落,原本看的津津有味的众人瞬间如同鸟兽一般散了个干净,都回到自己的原位置,安安心心的扎起了马步。
“操。”
这么一来,陈陌也无心再练了,走到台下,拿起瓶子猛灌了一口水,剩下的水被他从头上浇了下去。
白洛阳看他这副样子,知道不对劲。
“你怎么了?是因为燕起的事情吗?别急,过几日月圆之日,她便能和咱们联系了。”
白洛阳以为陈陌是担心燕起在鬼市过的好不好,所以便安慰他道。
陈陌不知道要不要和白洛阳说起这件事情,思考了好半天,才把白洛阳带到后山,从空间里抽出那张纸,递到了白洛阳面前。
“从我出生以来到现在,我带回陈家的女子只有燕起一个人,所以上面说的是谁一目了然。”
在白洛阳看到那纸上的内容也是惊了一下,因为这和他摸骨预测到的东西如出一辙。
不过那纸上的内容让他越看越眼熟,当下便思考起来到底从什么地方见过。
“你说这纸上的内容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又能不能改变?”
话都到了嘴边,白洛阳都想把燕起身体的事情告诉沉默了,可一想到,方青鸾的嘱托又把话咽了下去,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既然燕起选择不说,一定有燕起的理由,还是要尊重燕起的决定。
“命运是一定能改变的,至于这纸上的东西,我也不知道真假。”
“你替我摸摸骨。”
听到陈陌这么问,白洛阳在心里简直是十万个拒绝,一摸骨便一定会知道到时候的真实情况,可又怎么跟陈陌说呢?
不过他拒绝不了陈陌,只能摘下手套,抓上了陈陌的手。
无数画面在白洛阳的脑海中快进展示,不过没看到更深的情况时,白洛阳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那块玉佩灼烧了一下自己,摸骨中断。
“我还看不了更远的事情,不过今年里燕起是没有事情的。”
这话白洛阳没撒谎,因为摸骨被外界打断,他自然没有看到之后的事,陈陌也没怀疑。
听到这陈陌点了点头,拍了拍白洛阳的肩膀,“我先走了”。
离开的陈陌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白洛阳抓起胸前的玉佩陷入了沉思,上面是一个老人抱着一个小孩,这块玉佩在白洛阳带着的数十年来从来都没有动静,唯独今日突然灼烧了一下,难道是爷爷给他的预警吗?
正思考时没想到陈陌竟然去而复返,原来陈陌把之前那张纸落在了他这里,这次回来是要取走这张纸的。
为什么那张纸会让我感觉到如此熟悉呢?
爷爷突然给我的警示又是什么呢?
白洛阳在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也怀着疑虑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不断的思考着。
外面的天色渐黑,司夜和方青鸾终于回来了,两个人大包小包的提了不少东西,看来这次出去不只是买做月饼的原料,还给方青鸾买了不少衣服和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