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看范阳并没有恶意,所以就实话实说了。
“并不是,其中绝大多数人家都是因为旱灾,从越南郡逃到齐鲁郡。而后我们才加入进来,准备一起前往晋安郡。”
至于他们要从齐鲁郡出逃的原因,不用陆秉和说,范阳也心知肚明。
果然,范阳没有再追问下去。
而是转而问起他们这一路行来所遇到的看到的,各官府郡县的情况。
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陆秉和把知道的情况都跟对方说了。
范阳很是满意。
之前他也停下来遇到过几波流民,但是人数不多,其中也没有陆秉和这样谈吐清楚不卑不亢的人出来跟他说话,所以了解到的情况都不详细。
与陆秉和这一番交流下来,范阳起了结交之心。
“家父正在晋安郡为官,现如今晋安郡的情况倒好,既没有天灾也没有兵祸,而且据我所知,官府也已经针对你们这些从别的郡县过来的百姓制定了安置政策。陆弟可以放心,到了晋安的地界以后,大家就不用再提心吊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