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弟......这是......“
只见李宽堂没说什么,进了房间好一会。
坐在梨花木太师椅的封永长如坐针毡,内心甚是不安,同时,也有三分期待。
......
过了一大会,见李宽堂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捆用报纸包着的砖块状的模样。
封永长心中一动,似乎是......
李宽堂把手里的报纸包递给封永长说:“封大哥,我多没有,这一万五,算是我一点心意。”
封永长满脸震惊,嘴唇微颤,这是一万五在这个年代就是一笔巨款。
没有生死之交,是不可能借出这么多的。
封永长声音哽咽,百感交集的说:“李兄弟,大恩不言谢,哥哥我记着你这个人情。”
李宽堂笑着说:“封大哥,说这话就没意思了,你救了我爹妈,我都没说什么,如今这样说,我只能说你俗了。”
封永长松了口浊气,然后说:“这不一样,一码归一码。”
“做兄弟,在心中。”李宽堂右手握着拳头,在胸口轻重不一的捶打了几下,一脸认真的说。
封永长很感动,患难见真情,这两天大大小小的朋友跑了不少,最多一个也就借个几百几十块的,这已经算很好了,没想到在李宽堂这里,才能得到心灵上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