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教习一小段时间即可,剩下的只需规定任务,让学生自己练习,下次来检查即可。只是每日坚持难些,实际上教授所用时间不必太长。”于莫攀解释说。
单双绾爽快地应下来:“大哥为学生如此用心,妹妹我自然不好袖手旁观,权当我回报大哥当初帮我背书的情谊。”
于莫攀一笑:“看来当初我的功夫也没白费,如此甚好。”他随机转身问史亦临:“不知每日里双绾何时得空?”
史亦临将手一挥:“只要她愿意,我不拘束她。”
单双绾想想:“晚饭之后正适合弹琴,不如就在大哥那里教她,这样她也不拘束。”
“如此先谢过二位啦,待到石语兰过了乡试,定会请二位共同庆祝。”于莫攀高兴地告辞而去。
8.此后的傍晚,石语兰便留下来与于莫攀和单双绾共同用饭。
饭毕,单双绾便开始教她弹琴。
单双绾可称得上是位严师。
她教石语兰弹琴一板一眼,毫不含糊。
不过米米看到石语兰,总是上传下跳地围着她转,朝着她喵喵叫。
单双绾告诉石语兰:“弹琴首先要心平气和,凡学问之道都与一个人的心灵境界有很大的关系,心中所想,手中所奏,所以弹琴先要修心。”
在她教授石语兰弹琴时,于莫攀便将米米抱到一边,以防止它淘气打扰。
石语兰学的很认真,每次单双绾教的指法,她都反复练习,直到掌握了,老师满意了,她才肯罢休。
为了学好琴艺,她在家里也备了一把琴,每天都废寝忘食地苦练。
单双绾告诉石语兰,弹琴需要左手按弦取音,右手拨弹琴弦,左手主要分为按音与滑音两种,按音有罨、推出、跪、带起、爪起、掐起、同声等,滑音有唤、进复、退复、吟、猱、撞、分开等,右手的指法有主要为挑、勾、踢、擘、托、抹、打、摘及其不同的组合。
这些技法初听起来非常复杂,都需要逐个反复练习。单双绾见她起初的确一窍不通,颇有些怀疑她能否在短时间学会。
可是日复一日下来,发现她竟然进步飞快,知道她定然非常努力,心里也很欣慰。
这一天,单双绾开始教她弹奏一段曲谱的技巧:“左手按弦,按音要实在,不过要用尽可能小的力度,小到如果再小音就哑了,你试试。”
石语兰按照技法弹奏了一段《渔樵问答》,还不太连贯,不过声音很清楚,没有杂音。
单双绾对她说:“不错,现在还做不到音色美,但是指法基本到位,回家之后将这一小段演奏二百遍,能做到吗?”
“好的,一定做到。”石语兰答应了。
正当她要离开时,于莫攀拿着一把竹伞走过来:“我送送你,外面下雨了。”
他对单双绾道:“你师父在门口等你多时了,快去吧。”
单双绾扬扬眉:“咦,他来做什么?”
“定是看到下雨,关心徒弟呗。”于莫攀笑着回答。
几个人出了门,看到史亦临在门口望天,雨下的淅淅沥沥地,说大不大。
他看到单双绾出来,撑起伞来遮在她头上:“哎呀,亏得我今日走得晚,看到下雨就想起你的伞还在医馆,这不就给你送来了。”
单双绾不识好人心:“我说师父,这都在一个院子里,这么近的路,我拐过去就到了,还巴巴地等着人送伞不成?”
史亦临也不管她说什么,直接拉起她的衣袖就走:“当心一会儿下大了,快点儿送你回去。”
于莫攀看着两个人在雨中的身影,笑笑说:“路不在远近,情深义厚啊。”
石语兰见雨下的不大,接过他手中的伞,向他告辞。
于莫攀一个错神,把伞又拿到了手中,他撑起伞:“走吧,我送送你,正好有些事情跟你聊聊。”
石语兰默默地跟在他身旁,听着雨滴乒乒怦怦打在竹伞上的音律,心里起伏不定。
于莫攀将伞向她身上倾斜,自己的半边身子几乎都露在了外面,不过他好像好不觉察:“一直也没机会跟你聊两句,上次差点儿将你误认做你姐姐,实在有些唐突。不过,我也一直想向你打听你姐姐的情况,可否告知一二。”
石语兰心中明白,该来的还是会来,躲是躲不掉的。
她回答说:“先生是关心她的脸是否恢复了是吗?”
“这个我也想知道,毕竟这对她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于莫攀承认道,然后轻声追问:“恢复了吗?”
“如果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美貌了,先生怎么看?”
于莫攀扭头看看她,觉得她的口气有些古怪。
“美貌这件事不一定只有好处,我只是觉得她修炼玉容术不就是为了追求美貌吗?如果她喜欢,那自然是好的。不过如果她自己不在意,那么容貌美不美到没有那么重要。”于莫攀真心实意地说。
“就像变成我这样的容貌,先生也觉得无所谓?”石语兰大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