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快不过飞刀,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刺破空气,精准无比的射穿黑衣人的右手手掌,刺入墙内。
还未等他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吼叫,一只手已经按在他的脑袋上,下一刻,他的脑袋就与墙壁发生了亲密接触。
一声闷响过后,黑衣人无力的栽倒下去,陷入昏迷。他的手被匕首牢牢固定,整个人像跟香肠一样吊在墙上。
笑脸男站在原地,对着耳中的耳麦轻轻道:“任务完成。”
“OK,我这边也没有问题了,小警察安全回到警局。”那一头的蓝梅轻松道,“不错嘛,晨夕,第一次任务就这么干净利落。”
顾晨夕笑了笑,很是识时务的说:“都是蓝姐教得好。”
“那是,那是,以后继续努力哈,我很看好你。”
“Yes,Si
!”
“……”
另一边的大猫看不下去了,说道:“工作时间,禁止私聊。”
“切,管得着嘛你,死肥猫。”
“你……”
顾晨夕笑着摘掉耳麦,下面就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对话了,不听也罢。
他跃上墙头,百无聊赖的看着月亮发呆。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确实不假,看着看着顾晨夕就想到自己的家。
想到了顾爸,顾妈。他抬手看了眼时间,20点14分,这个时间他们快要出门工作了吧,也许已经在路上了。
如果没有我,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累?顾晨夕有时会这么想,而得知了‘黑潮’过后,他更是把问题全都归结于自己身上。
除了幕烟尘,没有人知道他也是异人,他是极其罕见的‘异武‘双修,每日的挨打,一是为了锤炼体魄,二就是为了修行异能。
他的异能很奇特,相比于其他人的主动施法,他却只有一个被动技能,越打越强,这个强体现在体魄上,他的身体恢复能力堪称变态,而且随着一次次的挨打,体魄会变得越来越强。这让他想起了英雄联盟里的一个英雄,‘德玛西亚之力’,盖伦,扛揍能力一级。
一般来说,异人不会去练武,因为很难,很苦,还很慢,也许十年不进一步也是很正常的事,而练武的人不会异能,他也想练,但没有这个条件。
就像去赴宴,你总得要有邀请函吧,不然谁能让你进去?血脉就是邀请函。没有这东西,你就不是异人,自然没有异能。
异武双修很难,难如登天,即使是其中的一种,很多人穷极一生都只是在半山腰晃悠,更别谈双修了,只会把自己活活累死,而且成效甚微,这种得不偿失的事,几乎没有人会做。
但凡事都会有例外,总有些人想要另辟蹊径,不走大道。偏要打破常规,自起一峰。
这种人无一例外的都是天才,只是古往今来,熬出头的天才少之又少,半路夭折的不计其数。
顾晨夕最近就有种使不上力的感觉,武道,异能,全都停滞不前,就像两谭死水,无论怎么搅拌,就是荡不起一点涟漪。
但这并不会让顾晨夕气馁,如今的境遇,幕烟尘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他,但顾晨夕依然选择如此,那他就不会后悔。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黑潮’的缘故,他觉得自己与正常的世界正在逐渐脱轨,自己与身边人的距离也在不可控的越拉越远。这是错觉吗?顾晨夕不知道。
不过这样也挺好,和自己距离近的话反而会引发一些不好的事情,这是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他不想再因为自己而使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发生意外,不知不觉间,原本不信命运这种东西的他,变得有些动摇了。
月光下,顾晨夕盘腿而坐,双手合十,嘴里喃喃自语,犹如虔诚的信徒正在祷告。
如果幕烟尘见到此情此景,绝对会一脚踢来,并碎骂一句“什么玩意儿”。
顾晨夕无奈一笑,也不知道那疯女人跑哪里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最好死外面,都把小爷我打出阴影了。
不管了,她武功那么高肯定不会出啥问题,当务之急是处理这个杂碎。顾晨夕撇了黑衣人一眼,深深叹了口气。
他在这里等了小半个时辰,还是没等来其他黑衣人。看来这个诱饵不行,完全没有吸引力。
他恼怒的踢了黑衣人一脚,骂道:“你咋这么垃圾?”
没办法,顾晨夕只能取下匕首,拎着黑衣人消失在黑夜里。
……
……
“什么?”江淮从椅子上跳起,横眉怒目。“不行,我不同意!”
曹彬一脸无奈,但警局的龙头老大亲自发话了,哪里是他区区一个队长能决定的。他把手搭在江淮肩膀上,却被后者无情甩开。
“哎,谁想呢?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嘛。”
“我就差一点,线索我都找到了,就差一点。不是说这个月底为最后期限吗?这还有一周多啊。”
“局长才开的会议,明确吩咐了从今天开始,不再追究此案,会有专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