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高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幕烟尘缓缓睁开双眼,轻声道:“来了。”
身后五人立即分散开来,站立五角,同时吟唱着一段不知名的口诀。一股无形的能量缓缓覆盖而过,最终形成一个五边形的巨大能量墙,以此隔离外界。
……
遥远天边有一黑点,越来越大。
一白发负剑老头,踏江而行,一步百米,两步千米。脚踏之处,江水轻荡起一阵涟漪。
幕烟尘轻哼一声,从桥上飘然落下,稳稳站立江面,双臂环抱胸前,静静等候着。
白发老头于女人百米之外悠然停住,遥看着这体貌俱称得上一流的绝美女子,不解道:“姑娘为何拦住老夫的去路?”
幕烟尘轻声一笑,缓缓绑起那随风飘扬的长发,双手做揖,“久闻老剑神大名,今日前来,斗胆向老剑神讨教两招。”
老头微微皱眉,沉声道:“很多年没人这么叫我了,你是谁?”
女人没有回答,一脚猛踏江面,踏起漫天江水,江水下落之后,空中仍是残留大量水珠,缓缓幻化成无数炳手指大小的飞剑,飞剑悬停空中,凌厉之势让人胆寒。
老头不怒反笑,望着那漫天的飞剑,啧啧道:“好俊的手法。”
老头轻轻抚摸着背后的木剑,像宽慰着一个老朋友一样安慰它不要着急。对着江水那头的女人朗声道:“老夫已封剑二十六年了,今日我只出三剑,就看你能不能接下。”
说罢,老头以指作剑,缓缓一挥。
江面瞬间被一股凌冽剑气切成两半,剑锋直指幕烟尘。
幕烟尘单手负于身后,单手单指往身前一画,剑气戛然而止,不能再前进哪怕一分。接着一掌拍下,江面瞬间被砸出一个大坑,剑气荡然无存。
幕烟尘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不管你境界多高,到没到无剑胜有剑,那种虚无缥缈的境界。
剑修对敌不用剑,就是对敌人最大的侮辱。难道是看来人是位女子而心有顾虑,不忍出手伤了人?大可不必!
既然你不用剑,我就偏要逼你用剑。剑神又如何,从来没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托大。
幕烟尘手指微动,漫天剑雨朝老头急射而去。
青衫老头眯眼微笑,好久没见到过这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了,凌厉得就像一只凶猛的野兽,张口血盆大口欲将他一口吞下。
老头身后的木剑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也罢,就当破例一次。老头朗声大笑,大袖一挥,木剑应声出窍。一瞬间,一股悠长磅礴到仿佛没有尽头的剑气充斥着整个江面,惹得江水翻滚不止,好似沸腾一般。
老头说三剑就三剑,一剑不多,一剑不少。
一剑,风云定,一剑,江河停。
五人竭尽全力所打造的结界在顷刻间轰然崩塌,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