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了情况。
曹彬闻言眉头一皱,缓缓说道:“你意思是说凶手可能还在学校?”
“可不是?现在我这颗心啊现在还砰砰直跳啊。”
曹彬思考再三,转头吩咐道:“王猛,你带着几个人去给我搜,仔细点,特别注意天台,凶手应该就是在天台抛尸的。还有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汇报,不要贸然行动。江淮,打电话给局里,叫多派点人过来,学生这么多,我们这点人哪够。”
王猛,江淮两人各自领命而去。
“其他人随我去现场。”
看着曹彬奔走的背影,王校长轻轻一叹:“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啊。”
学校的电终于是恢复了,很奇怪不同于平时的断电故障,最多几个小时就能修复。这次竟是花了半天时间紧急抢修才搞好。据说修电的师傅查除了几乎全部原件,一一排除了所以容易出问题的地方,还是没有找出故障所在,最后无奈只能全换,换一个整的上去才能重新通电。
曹彬带队来到现场,随行的法医穿戴好装备越过警戒线,缓缓来到那个灰色麻袋旁,从中小心翼翼的取出那具浑身是血的尸体,尸体已经卷曲得不成样子,身体多处骨折,将近170左右的身高,被硬生生装进只有一米多长的麻袋,可想而知凶手手法何其残忍。还有那双没了眼珠的眼睛,就连经过专业训练,常年与尸体打交道的法医也不由的感到一阵胆寒,更别说那些警察了,个个头冒虚汗。曹彬转过头不忍直视,而才打完电话回来的江淮一看,慌忙捂着嘴跑开,手撑着树,把晚饭吐了干净才罢休。
经过一番临时检查,取样,拍照。尸体和那个麻袋都被法医抬回车上,运回局里进行更深层次的尸检。
曹彬走到原先灰色麻袋所在的位置,抬头望了望,对着身边的江淮道:“从天台扔下一个130斤左右的重物,扔到路中间,就这儿,你行不行?”
江淮环顾四周,思考着:“从天台扔到这?130斤的话,……很难。”
曹彬看着他没说话,江淮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因为这条路两边都是草地,两栋楼隔这路中间起码都有着7,8米的距离,而从天台扔一个人扔到这路中间,需要的力量很大,很大,不说我们警局没人能办到,就算能,也需要花费很大力气,不是轻而易举就能的。”
曹彬听完点点头,“确实如此,由此可见凶手力大无穷,作案手法极其凶残,是个狠角色啊。”
江淮握紧了拳头,虽说有些害怕,但身上这身警服所代表的责任更重,完全压过了胆怯。此刻的他只想早些把凶手绳之以法。
王猛火急火燎的赶来,大声道:“队长,所有地方都搜过了,没有发现凶手,但在第二教学楼的天台发现了明显的打斗痕迹。看样子还十分激烈,还有几处血迹,我留了几个人在上面拍照采样。”
曹彬若有所思,局面变的扑所迷离起来。打斗?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能和一个力大无穷的成年人发生好激烈的打斗?还是说还有除了凶手,被害者的第三人?他会是谁?找到是不是就破案了?
“你确定是激烈?”曹彬疑惑的问。
“确定,至少从不是一面倒的局面。”王猛坚定的说,“曹队,接下来该怎么办?”
曹彬思考再三说道:“今夜我们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全校学生的安全,无论凶手还在不在学校,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护送学生回寝室过后,两人一组一个岗位,今晚大家就辛苦辛苦。听明白了?”
所有人立正敬礼,高声道:“明白!”
……
……
顾晨夕在半睡半醒中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他在河边打拳。打着打着,吴小北就突然跳出来,然后就死皮赖脸缠着顾晨夕教他打拳,顾晨夕很是惊讶,因为这是吴小北第一次主动要学打拳,以往叫他学,他都说吃不了这苦,练到半路肯定会撂挑子不干,索性从一开始就不干。顾晨夕骂他没出息,他说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顾晨夕本来不想教的,但耐不住吴小北的胡搅蛮缠,他还是教了,不过也就是几个简单的动作,没啥难度,吴小北很快就学会了。两人就这样并排在河边打拳。
顾晨夕原本以为他只是三分钟热度,一会儿就会耐不住性子,可没曾想他却是坚持了下来。
顾晨夕疑惑道:“为什么又突然想学打拳了?”
吴小北想了想,大笑道:“我要变强,然后拯救世界。”
“扯淡,滚你丫的。”顾晨夕气笑了,出拳的力度却是加重了几分,缓缓道:“说真的,不和你开玩笑,你我还不知道吗?出什么事了?”
吴小北转头看着顾晨夕,故意装出一脸沉重,“其实我生了一场大病,已命不久矣,这次来是见你最后一面的,你千万不要太想我啊,不然我会难过的。”说完还硬挤出来几滴眼泪。
顾晨夕没好气的朝他撇了一眼,忍住一脚踹飞他的冲动。
吴小北哈哈大笑,但看到顾晨夕出拳越来越用力,他识相的闭上了嘴。两人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