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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帝退婚后我搅翻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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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心战(2 / 3)
犬马他还没有享用够,如何能就这样甘心做了刀下之鬼。

    可他也知道,若无个位极人臣之人帮衬,自己是绝无可能逃脱。什么暗中越狱,什么以死囚换人,这都不过是那些无知愚民编来取乐的戏文。

    像他这样的重犯,行刑前必要验明证身,层层关卡。还有王党,也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他唯有寄希望于齐正清一党,用他所知道的秘密换一个延期再审。他还有用,齐正清舍不得杀他。那他就大有可操作的余地以来自救。

    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他给自己画好的路。即使他心知王致做事一向手脚干净不留痕迹,便是有他的口供也绝动不了王致分毫。

    可他赌齐正清等人不知。也赌齐正清为了扳倒王致会对他物尽其用留他一命。

    谁知此时方铁之却告诉他,这局还未开,他竟已成死棋。

    “不不不,方大人,你这是何意?”曹曲然顿时慌了手脚,脸上刚刚刻意摆出的傲气荡然无存。他扒着桌沿儿急切地向前探着身子,看向方铁之的目光中充满了殷切和渴望。

    “我刚刚若有言语不敬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方大人多多包函。这几日承蒙您的关照,让曹某躲过了重重险境,曹某这心里自是感恩戴德。

    “可有些玩笑是万万开不得呀!事关朝中机密,大齐的江山社稷!请方大人一定,一定要转告齐相,曹某知道王党甚多机密。

    “不论,不论是结党营私,还是卖官鬻爵,还有各地方上每年孝敬他银子的数额,甚至,甚至心怀不轨,篡逆不臣……

    “这些曹某都可以写一份详尽的口供,定能助齐相一举扳倒王氏逆贼!”

    方铁之冷冷斜睨着他,半晌没有言语。凌家军竟就毁在这样的软骨头手中?!

    “可有凭据?”在曹曲然的殷殷期盼中,方铁之终于缓缓开口。

    “这……”

    曹曲然稍一犹豫,方铁之便忍不住冷笑起来:“曹兄的那些秘密说白了不过都是空口无凭。曹兄自己心里也明白吧。王致做事一向谨慎不留把柄。单凭曹兄无凭无据的一面之辞可是撼动不了王党半分。

    “说句不好听的,便是曹兄今日真的给了我一份什么揭露王党辛秘的口供,说不得我还未来得及上朝面圣直达天听,我方某人的脑袋就已然搬了家。

    “退一万步,即使我真有命将你那口供呈于殿前,那满朝的王党岂会善罢甘休?还是那句话,这事坏就坏在除了你的口供外无凭无据。

    “朝廷怎会仅凭一个罪臣的胡乱攀咬,便给当朝首辅定罪?更别说还有王党的百般辩解,宫中太后的万般阻挠。

    “届时,我若能落个诬陷的罪名反倒还好。保不准我前脚刚出金銮殿,后脚就会‘因诬陷当朝首辅不成,而自尽于家中’。

    “你这秘密哪是什么扳倒王党的冲城锤,分明是让我自掘坟墓的催命符。”

    一席话下来,曹曲然顿时面无土色瘫软在座。完了,他赖以讨价还价的砝码没了!方铁之已经将他全然看透。

    方铁之冷笑着看曹曲然的脸色慢慢苍白如纸,随后冷汗涔涔,渐渐没了生气。

    他现在终于变得和这大牢中其他的死囚一样,成了一具颓然等死的行尸走肉。

    “曹大人现在可还觉得自己能在这大理寺大牢中再多住上几日?”方铁之一口干了杯中酒,笑意盈盈地看向他。

    曹曲然并不答话,颤抖着端起桌上的酒盅,酒从杯中四溅出来。酒盅送到了唇边,却怎么也喝不下去。一切仿佛瞬间皆染上了死气,这酒,这菜,还有他自己。

    “其实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方铁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讽刺一笑,“人死如灯灭,最终能留在这世上的无非是两样东西,史书功笔和子嗣血脉。

    “你这名声……自然不用想了。

    “可你的儿子,倒还是能留上一留。”

    此话一出,曹曲然仿佛立时有了一丝活气儿,他僵硬地抬头看向方铁之,想从他的表情中寻出一些什么来。

    方铁之微微挑了挑唇:“我朝天恩,诛九族者下不累及幼子。你那小儿子是癸未年所生,未满十六,自是可以逃脱此劫。”

    他的小儿子曹晴?曹曲然猛然睁大了双眼。他膝下除了女儿曹月娥,唯有两子,一嫡一庶。嫡长子曹曈得他看重自不必说。幼子曹晴却是他最为宠爱的,可分明是壬午年所生,今年已满十六岁……

    电光石火之间,曹曲然霍然起身,跪地就拜:“方大人大恩,曹某来生再报。”

    方铁之笑着看向趴在地上的曹曲然,并不去扶他,只等着他继续开口。果然,一拜结束,趴在地上的曹曲然没有起身,犹豫了片刻方才说道:

    “曹某也知方大人刚正不阿铁面无私。救小儿一命实属宅心仁厚悲天悯人,并非循私。

    “曹某现下斗胆求大人,求大人再积善施德一回,也,也救我一救。

    “曹某今生今世,不,来生来世,永生永世,定不忘大人之恩,感恩戴德,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