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沉湎于享乐游猎,昵近小人,竟然秽乱后宫,做出有悖天理人伦之事;而你在我的苛责之下,却能谨慎自守,心中装的始终是江山社稷。」
「两年相试,优劣之分,已是判若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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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渊相试之事,李世民是知道的。
这是李世民与封德彝密商后,由封德彝向李渊进献的计策,目的是让李渊看到李建成的真面目。
古语有云: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封德彝向李渊进献的,实则是欲擒故纵之计。
在李渊的宽纵之下,李建成、李元吉还真的利令智昏起来,越来越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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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相试之事,李渊又向李世民解释,为何要流放王珪、韦挺、杜淹,和打压秦王府幕僚。
李渊对李世民道,「王珪、韦挺、杜淹三人皆是卿相之才,是将来安邦定国的栋梁,阿爷怕他们搅进你们兄弟相争的旋涡之中。假如他们因此获罪,实在可惜。」
「杨文干之乱,他们确是无辜,阿爷将他们流放,实是在保护他们。」
「等你将来继承大统,将他们召回,然后委以重任,对他们便有知遇之恩,他们定会忠心效命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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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缓了缓,接着说打压秦王府幕僚之事。
李渊深有感触地道,「自古以来,有功之人,难免居功自傲,不易节制。」
「尉迟敬德、程知节、房玄龄、杜如晦,多年来跟随你身侧,有的是冲锋陷阵,有的是出谋划策,随你平定天下,功劳卓著。将来如再辅佐你继承大统,必将生出自傲之心。」
「阿爷如今打压他们,你将来再将他们启用,便是有恩于他们,他们便没了居功自傲的本钱。」
说到这里,李渊问李世民,「二郎想想,是居功自傲之人好用?还是对你感恩戴德之人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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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李世民还真不明白,李渊在这两件事上的真正用心。
如今,李渊向李世民道出实情,李世民心中不禁感叹,这实在是帝王心术,是帝王用人、驭人的经典。
李世民对李渊感激涕零,含泪向李渊叩首道,「儿臣愚钝,竟不知阿爷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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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讲完,李世民心中疑惑尽解。
李渊坐直身子,神色变得越发庄重,他坚定地道,「阿爷心意已决,将改立二郎为太子,望你不负阿爷一番苦心。太白经天,天命系于你身,既然天命难违,阿爷不久就会传位于你。」
李世民一听大惊,含泪拜道,「阿爷不可,你如今身体康健,春秋正盛,此时传位于儿臣,是千古未有之事,儿臣恐为此落下不孝之名。」
李渊则面带微笑,坦然说道,「阿爷年迈,国事繁重,阿爷常感力不从心,为江山社稷着想,还是早日传位于你最好。」
「阿爷向来疏放,不慕虚名,不想效仿前世帝王,老死于大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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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见李渊态度坚决,也没再坚持。
他此时反而不好再提,用残忍的手段诛杀李建成、李元吉,于是试探着问李渊,「那么,大兄和四弟怎么办?」
李渊听李世民问李建成、李元吉,瞬间收起脸上的笑容,黯然神伤,却决绝地道,「夜长梦多,最好是快刀斩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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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渊的话,李世民不敢妄加猜测,不解地问李渊,「儿臣不明白阿爷所言何意?」
李渊反问李世民,「二郎可曾想过如何处置你大兄、四弟?」
此时的李世民一个字都不敢说错,唯唯对李渊道,「儿臣不敢擅作主张,还请阿爷明示。」
李渊目光如炬,看着李世民,「阿爷这几日在想,就以意图谋害秦王和有功将士,以及秽乱后宫为由,将他二人下狱,交有司查实后予以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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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渊的处置方式,李世民并不赞同,但也不敢贸然说出自己的计划,就问李渊,「阿爷难道真的要将大兄、四弟赐死吗?」
李渊坚定地道,「必须赐死,以绝后患。和江山社稷想比,父子亲情已是无足轻重。如不将他二人赐死,会让他们和追随之人仍有非分之想,最终会酿成大祸,危及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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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向李渊拜了拜,向李渊告罪,「儿臣以为,此事交由有司审问有几处不妥,还望阿爷容儿臣奏禀。」
李渊点头道,「二郎只管直说,今日阿爷让你来,就是要和你商议此事,为求能有个万全之策。」
李世民再次向李渊叩首,方才说道,「儿臣以为,交由有司审问有三处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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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静静看着李世民,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李世民接着道,「一是,会引起朝堂不稳。与大兄和四弟来往之人,怕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