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智英武。
三子李玄霸,因病早亡。
四子李元吉,阴骘乖戾。
李建成年长,比其余三个弟弟都大上十几岁,想当年没有名利地位所惑,相互之间兄弟情深,彼此友爱。
而如今,在世的兄弟三人,皆身处权势的巅峰,兄弟手足之情已经不再,见面虽说是笑脸想迎,心中却欲拔刀相向。
武德九年六月初三上午,在两仪殿前的月台之上,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一奶同胞的兄弟三人,最后一次相对站立,一个个笑容可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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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之后,李建成、李元吉故意停下不走,是想看一看李渊要和李世民,是否进行长时间的交谈。他们怕李渊和李世民私下商讨李元吉抽调秦王府精兵骁将之事。一旦李渊在此事上反悔,将打乱李建成、李元吉的全盘计划。
如今,见李世民瞬间便从殿中出来,李建成、李元吉放心了不少。.
三人之间,本没有多少相同的话题,只是相互简单寒喧了几句,便施礼告辞,各自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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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李世民走后,高俭、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四人,便在承乾殿陪观音婢说话。
刚开始高俭、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四人,还有些焦躁不安,深恐李世民进了宫会出现突发状况。
他们四人年龄虽比观音婢大得多,但长期以来在秦王府都是幕僚的身份,虽说是一个个满腹经纶,足智多谋,总归是只起到参谋助手的作用,不曾对牵涉无数人生死的事做过决断,遇到大事还是有些沉不住气。
这就好比一个家财万贯的富豪,和一个只有几亩薄地的农民相比,在做许多事情时,富豪比普通农民更有低气。
一个人的身份地位,常常决定一个人的见识和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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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则与高俭、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四人不同,她从十五岁起便跟着李渊,和李世民一起为李渊获取兵权、剿匪、扩充军队出谋划策,是晋阳起兵的主要谋划推动者之一,见过的大场面比高俭等人要多的多。
而且,观音婢作为秦王妃,作为李渊疼爱的儿妇,处在国家权力的顶层,知道更多的内幕、掌握更多的信息,看事情就更全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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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高俭、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四人,心中惴惴不安的时候,观音婢则是较他们四人心中有数,神情泰然自若。
等过了有半个时辰,一切平静如常,宫中未传来不好的消息,高俭等四人繃着的心才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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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大家的心情都平复下来,观音婢才蓦然意识到,承乾殿是处理公务的场所。
在空荡荡的大殿中,观音婢坐在正厅中间榻上,舅父高俭、四兄长孙无忌和房玄龄、杜如晦两位长者,在殿中两侧离自己老远坐着,说话时都要抬高声调。
给人的感觉是,舅父高俭、四兄长孙无忌,此时并不是自己的亲人,更像上司与属下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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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观音婢便觉得坐在正厅中间榻上有些不自在,她有些嫌意地对高俭道:「阿舅,阿婢觉得今日上午宫中应该不会再有事,我们也不必傻傻地坐在这里,不如你和两位先生,还有四兄,一起到垂拱殿书房,阿婢为你们奉茶。」
既然已经觉得李世民不会再有事,高俭也觉得回后院说话更方便一些,他代观音婢邀请房玄龄、杜如晦,「房先生、杜先生,我们不如按阿婢说的,回后院书房喝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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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俭认为随观音婢到后院书房喝茶是很平常之事,房玄龄、杜如晦却因为身份不同,觉得不太合适。
房玄龄推辞道,「士廉和辅机随王妃娘娘去吧,我和如晦在此等着大王。」
长孙无忌劝道,「二位先生,还是一同去吧,你们不去,舅父和无忌怎么好独自离开。」
房玄龄、杜如晦见不好再推辞,就随观音婢出了承乾殿后门,到了后院来到垂拱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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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在垂拱前殿的西间,到了书房,观音婢劝几人落座,让新竹泡上一壶香茗。
四人之中,高俭职位和辈份最高,房玄龄年龄最长,两人坐在几案的北边;杜如晦、长孙无忌坐在几案的南边。
观音婢虽说是贵为一品的秦王妃,但是在舅父和四兄面前,却不敢摆谱,她坐在东边下首,亲自为四人各斟上一盏茶。
几人边品着香茗,边唠着闲话,此时谈话的氛围才真的像亲如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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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晦想起昨日长孙顺德在承乾殿上所说的话,不禁笑着问长孙无忌,「昨日,薛公说从小便跟着王妃娘娘混饭吃,是怎么回事?」
长孙无忌忍不住笑道,「顺德阿叔从小在族里是个孩子王,辈份高、力气大,向来谁都不服,却对大王和阿婢佩服得五体投地。」
于是,长孙无忌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