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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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芙不知所措,就没有说话,让紫芙没想到的是,李渊竟一下将她搂在怀中,上来就要亲她。
紫芙心中害怕,怕李渊酒后做出出格的事来,就使劲挣扎。
她一边挣扎一边轻声对李渊说,
「郎主,以前你喝了酒,夫人都是让你好好休息,要不我按夫人的方子,给你煮一碗醒酒汤。」
李渊听紫芙提到夫人,大概是窦氏夫人在他心中余威犹在,他才将紫芙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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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听紫芙说完,半天没有说话,李渊做的是对是错她不好评论。
按照常理来说,如果郎主要将一个奴婢收为侍妾,是无可厚非的事。
在那个时代,奴婢的命贱如草芥,连命都不值一提,哪里还有贞操可言?
对一般奴婢而言,能够成为郎主的侍妾,意味着地位得到提高,不知有多少奴婢想得到郎主的青睐,就怕郎主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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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想到,自己的父亲长孙晟,娶母亲高秋娘时已是四十三岁,当时高秋娘才十三岁。
如今窦氏夫人已去世多年,李渊年届五十,一直没有续弦。
观音婢也不知道,李渊是不是需要续弦,或是纳一房侍妾。
李渊作为唐国公,续弦或纳妾,对外人来说是情理之中的事,光明正大地将这事做了,会更加明正言顺。如果他这样不明不白地收了自己房里的侍婢,传出去反而会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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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也不知紫芙是怎么想的。
假如李渊和紫芙是你情我愿,观音婢也不好干涉。
如果紫芙心中不愿,观音婢却不忍心她受到伤害。
观音婢问紫芙,「对这事你是如何想的。」
紫芙哭丧着脸道,「我怕郎主以后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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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氏夫人去世后,紫芙、青雁也没有再跟其他主人,她们两个也算是跟着观音婢多年,观音婢与她们两个也有比较深的主仆情意。
现在看紫芙遇到了难处,观音婢觉得帮紫芙摆脱困境,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她觉得有必要替紫芙作一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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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柔声替紫芙出主意,
「你要是怕郎主再这样,以后服侍郎主时,就和青雁一起过去。你也和青雁说一声,尽量不要一个人。」
「郎主也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不会将你们怎样。」
紫芙无奈地点点头,看上去仍然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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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继续轻声安慰紫芙,
「你和青雁也算跟了我多年,我不会眼睁睁看你们受到伤害。你二人暂且小心一些,我和二郎君会帮你们想出解决的办法。」
紫芙听观音婢说会帮着想办法,感激地道,
「三娘处处替奴婢着想,奴婢今世报不完你的恩情,来世当牛作马也要再来报答。」
观音婢最后小声叮嘱,「你先回去吧,好好服侍郎主。记住今日之事,不要再和任何人说,即使是青雁也是提醒一下即可。」
紫芙不住点头,答应会按观音婢的交代去做,千恩万谢之后,叉手屈膝向观音婢行了个礼,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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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李世民从外面回来,见观音婢坐在炕上一脸的不高兴,见了他不打招呼,也不说话。
李世民觉得奇怪,走的时候她还是高高兴兴,怎么回来好像在生气?他脱鞋上炕坐到观音婢身边,关心地问,「是谁惹了我们家阿婢?」
说完,就凑上去脸对脸看着观音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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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见李世民一脸关心的神情,「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李世民轻轻用手指点了一下观音婢的脑门,「你又和我玩什么鬼把戏?」
观音婢忍俊不禁问李世民,「你们男人是不是离不开女人?」
李世民一脸错愕,不明白她为何问这么刁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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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一回来,就被观音婢弄得一头雾水,也不知这个偶尔有些刁钻小阿妹,是不是在搞恶作剧。
他怕观音婢挖个陷阱让自己跳,就不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你问这话是何意?」
观音婢笑着道,「前一段时间,琮舅整日拉着脸,好像所有人都欠他几千两金子。自从接来了舅母,他像换了一个人,整日欢天喜地,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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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还是没有搞明白,观音婢到底要说何事。
他接道,「去接舅母,还不是你出的主意?这难道很可笑吗?」
观音婢止住笑,一脸的庄重,「有一件事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气。」
李世民故意拧道,「你还没说,我怎么知道生不生气?」
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