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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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好一阵子,她才又望着李世民说道:
「「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并不是绝对的。」
「如果王先生坚持,那是他食古不化,不知变通。」
「就拿我们长孙将军府来说,就没照着这去做。」
「阿爷临终前就定下由四兄承嗣,而不是由年龄大的三兄。」
「这岂不是「立嫡以贤不以长」吗?正好和王先生说的相反。」
李世民想想观音婢所说的话,还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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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观音婢又说,
「王先生所说的「立嫡以长不以贤」,其实是暗指皇室立储之事。」
「他在提醒你,以后李家获得了天下,皇储应该是大伯,而不是你。」
李世民点点头,「听他的话意,就是这样。」
这时观音婢咯咯笑起来,
「这王先生也真会算计。」
「咱们李家还未获得天下,他就先替大伯将太子之位收入囊中。」
李世民听观音婢这样说,心中也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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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接着打了一个比喻,
「这就好比两人,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进行争斗。」
「就像兄弟二人,看到绝顶之上,一颗宝珠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兄长说这宝珠属于他,弟弟说这宝珠属于自己。」
「两人争执不下,便对打起来。」
「等一人将另一人打死、或打伤。」
「得胜的那人才发现,自己没能力爬上绝顶取下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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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观音婢看了看李世民,
「我说的,是不是和李家现在的情况想同?」
「大伯能不能确定,李家将来能取得天下?」
李世民听完观音婢所作的比喻,眼里带着笑看着自己的小阿妹,
「阿婢妹妹这个比喻真是贴切。」
接着夸道:「你那心窍也不知是怎么长的?」
「竟然能将这样两件事拿来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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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听到世民阿兄夸奖,面上变得稍微腼腆了一些,但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
那光,透着一丝灵动,还蕴着智慧的光芒。
常年沉浸于晦涩的书海之中,观音婢养成了一种能够将眼光,穿透事情的外表,深入其内部本质,进行分析推理的习惯。
她可以内视、反听。
她的思绪可游走于未知、和现实之间。
她可以身临其境地到达,尚未发生事件的现场,去缘求事情发展的脉络和吉凶。
因为她的思考深入、透彻,所以见解就深刻、犀利,一语中的,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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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眼中充满柔情地看着观音婢。
「你给阿兄说一下,我该如何去做?」
观音婢声音坚定地鼓励李世民,
「不要受外界的任何干扰,照你心中所想去做。」
「世人有言:尽人事,听天命。」
「尽力去做,成败与否,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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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用来日的困惑,来束缚今日的手脚。」
「世事多变,来日不可预测,也不知谁能活到哪一天。」
「说不定,今日想像某件事,将来可能是个麻烦,」
「但随着时光的消蚀和打磨,到了将来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现在认为的麻烦,将来已不再是麻烦。」
「过好今日,我们何必要纠结,为未来可能不会发生的事,而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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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听观音婢一番开导,深有感触,点头道,
「纠结于未来,是杞人忧天,是庸人自扰。」
观音婢转而幽幽叹道:
「你们父兄如果心系母亲遗愿,只管拼尽全力去做。」
「要是打不下江山,也就算了。」
「府中老少会皆因谋反,死无葬身之地,阿婢也不可能苟活。」
「你们的决定,牵系众多人的生死,所以不可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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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经过努力,打得下江山社稷,考虑由谁承继的问题。」
「我认为应由功高、贤能者居之。」
李世民点头,「理当如此。」
观音婢接着慨叹,「取得江山社稷,谈何容易?」
「将有无数将士浴血殒命,疆场又添累累白骨。」
「得之不易,守之亦难。万象更新,百废待建。」
「只有贤能者,才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江山。」
「到那时,你们兄弟如果明智,当度力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