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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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琴年龄最小,一脸义愤地插话,
「我就不信,随郑娘子嫁过来的,都是没良心的。」
「如果都不顾及郑娘子,还要她们作甚?」
观音婢也有些担忧,
「我怕的是,她们一个个都昏了头,没人再顾及郑娘子的感受。」
「要真是那样,有可能突然暴发。」
「她们就会闹出一些大的动静来。」
说罢,观音婢轻轻地摇了摇头,显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种情况是她最不想看到的,这说明郑观音与奴婢们的主仆情分已尽,想不让她伤心已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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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兰问观音婢,「要是这样该怎么办?」
听覃兰这样问,观音婢面容变得严肃起来,她坚定地道,
「菩萨心肠,也要有霹雳手段。」
「我会建议郑娘子狠下心来,处置一两个人。」
覃兰听观音婢说话斩钉截铁,当断则断,心中对她又多了几分崇拜。
看她思考问题滴水不漏,好坏情况都有提前考虑。
她不禁赞道:「三娘管人、管事,都是极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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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棋撇了撇嘴,插话,「你才知道呀?三娘还要你来评价?」
「三娘未出嫁时,府里比她大几岁的侄子们,都对她心服口服。」
观音婢瞪了她一眼,「就你多嘴。」
执棋吓得冲覃兰挤了挤眼,接着又吐了吐舌头。
覃兰跟着观音婢的时间短,只是在处置李元吉院里的事时,才有初步体会。
她哪里知道?在长孙将军府时,收拾不听话的人,是观音婢的拿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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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日,一切都在风平浪静中度过。
内院有了事情,观音婢就委托覃兰、侍琴去做。
她自己则是若无其事地在屋里读书、摆棋。
但观音婢心中也有些忐忑,平静得太久反而不一定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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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日,果然西院有了动静。
刚用过早膳,碧月慌慌张张跑过来,说是要找长孙娘子。
覃兰领着她,到屋里去见观音婢。
观音婢正在坐在罗汉床上看书。
奉书、执棋坐在旁边做女红。
碧月惊慌失措地进了屋,见了观音婢叉手屈膝施了个礼。
观音婢还没有问话,碧月火烧火燎催促,
「长孙娘子,你过西院去看看吧,晴虹和陈娘子快要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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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看着碧月,不紧不慢地问,
「到底打起来没有?」
碧月和观音婢不熟,在观音婢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她低头含胸,眼睛不敢直视观音婢,怯生生回道,「还没有。」
观音婢好像有此不快,责问碧月,
「还没打起来,你为何这样慌张?」
碧月也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低头闭口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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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好像并未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
她声音平静地吩咐覃兰,
「你和碧月一起到西院,去将晴虹喊来,就说我有话和她说。」
碧月见观音婢这样轻描淡写地处置此事,心中焦急,也忘了主仆之间的礼仪。
她怕覃兰一个人过去,根本无济于事,急急地道,
「晴虹正在气头上,我们几个人都劝不住。」
「她要是不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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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笑着吩咐覃兰,
「覃兰,她要是不来,你也不要知会郑娘子。」
「直接喊四位仆妇,就在前面的执事房,将晴虹架过去打二十板子。」
碧月满脸惊愕。
覃兰却笑着回道,「奴婢知道了。」
说完,扭脸出了正房。
碧月不敢再说,只得向观音婢施了个礼,转身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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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院子,碧月在前面领路。
到了西院,直接去了后罩房。
后罩房有十间,都是单间,是婢女和负责洒撒扫的杂役仆妇们住的。.
碧月将覃兰领到一个房间,房间的门关着。
她推开门,将覃兰让进屋内。
这房间本来由霁雪、晴虹、碧月和彤云,四个郑观音的贴身婢女同住。
现在霁雪搬了出去,只剩下晴虹、碧月和彤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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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陈设很简单。
里面靠墙是一张通铺,外面屋角放着几个箱笼。
箱笼旁边有一张几案和几张矮榻。
晴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