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心中装着秘密。」
「装着秘密的人就想找人分享,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秘密。」
「我知道你们探听的事没有说完。」
「你每次想说的时候,我就将话头打住。」
「我越不想听,你心里越想说。」
「覃兰,我说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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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兰不得不佩服观音婢睿智,但她还是不解,
「三娘怎知我何时想说?」
观音婢道出了其中的诀窍,「这要靠细心的观察。」
「你每次想说的时候,必是坐直身子看着我,嘴唇翕动。」
「呵呵,我这时偏不让你说。」
覃兰听观音婢之言,她仔细回想一下,当时好像还真有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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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这时下了一个结论,
「装着别人秘密的人,往往守不住秘密。」
她看着覃兰和侍琴问道,
「说吧,大郎君院里,是谁将这些事都告诉了你们?」
覃兰坐直身子,专注地望着观音婢,答道:
「是碧月,她和霁雪、晴虹,都是一起跟着郑娘子嫁过来的婢女。」
观音婢接着问,「她都告诉你们些什么事?」
这次,覃兰终于得到观音婢的允许,有了将事情全部说出来的机会。
关于李建成选侍妾之事,便如泉水一般,从她的口中涓涓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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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族之家的男子,成婚之后不纳妾室者,基本上没有。
就是说,世族之家已婚男子,或多或少都有侍妾。
而嫡妻在出嫁之时,随嫁的贴身侍婢,以后都有被收为侍妾的可能。
既然丈夫早晚少不了纳妾,嫡妻也乐于将自己的贴身侍婢,选作丈夫的侍妾。
这样知根知底,关系就更容易相处一些。
所以,当郑观音有孕在身以后,就主动帮李建成张罗选侍妾之事。
霁雪和晴虹就成了主要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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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选谁合适的问题上,郑观音就征求乳娘陈妪的意见。
陈妪给郑观音分析,最好选霁雪。
她的理由是,霁雪人比较温顺,也比较本分。
将来霁雪成了李建成的侍妾,会更听话一些,不大会和郑观音争宠。
而晴虹人比较精明,性格比较要强,怕她成为侍妾以后,会变得不本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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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作为世族之家的嫡妻,不怕侍妾和自己争宠。
嫡妻收拾不知分寸的侍妾,就如同捻死一只蚂蚁一般轻巧。
但这毕竟是一桩麻烦事,不小心还会脏了自己的手。
特别是这侍妾迷住了丈夫的心窍,或者是生下了孩子,再处置这个不听话的侍妾,就有可能伤了与丈夫之间的感情。
因此,嫡妻在为丈夫选侍妾时,还是多斟酌一下为好。
郑观音在听取了乳娘陈妪的意见之后,就和李建成商量,决定将霁雪纳为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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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听完覃兰的叙述,叹道:
「四郎君那院刚好了几日,这下又该轮到大郎君院里不安宁了。」
覃兰疑惑地问观音婢,
「三娘如何知道大郎君院里会不安宁?」
「晴虹应该不敢因此生事吧?」
观音婢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心,她为覃兰、侍琴推测,
「晴虹即使不敢明着生事,暗中也会愤愤不平。」
「如果晴虹知道,陈妪在中间所起的作用。」
「郑娘子随嫁过来的人便会有一番内斗。」
覃兰已体会过观音婢料事的准确,就央求观音婢,
「三娘,你给我们讲讲,为何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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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书和执棋也对大郎君纳妾的事比较好奇。
她二人也搬了胡床坐下来,和覃兰、侍琴听观音婢说这样推测的理由。
观音婢问覃兰,
「你说,碧月为何知道,陈妪曾向郑娘子建议?」
覃兰摇摇头,「这可不好说。」
观音婢分析,「碧月知道这事,可能有两种途径。」
「一是,陈妪为了向其他人炫耀她在郑娘子跟前的地位,自己亲自向外说的。」
「二是郑娘子不小心向外说露了嘴。」
「我觉着,第一种情况可能性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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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兰听了观音婢所说的两种情况,也认为陈妪向外说的可能性大。
「郑娘子说露嘴,哪会有这么详细?」
观音婢接着一步一步往下推。
「碧月知道后,守不住秘密,然后告诉了你们。」
「你们想一想,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