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观音婢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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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稳住了郑观音,她开始布置下一步的行动。
她向郑观音说出自己的打算,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们首先要了解清楚,四叔院里现在的情况。」
她转首吩咐覃兰,
「你去将冯娘子请来,看看她这阵子有没有新的发现。」
覃兰应诺去请冯妪。
不一会儿,覃兰领着冯妪过来。
冯妪进屋,先叉手屈膝分别向观音婢和郑观音施了礼。
观音婢让覃兰为冯妪搬了张胡床,让她坐下。
冯妪谢了,挨着郑观音,面朝观音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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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冯妪坐好,观音婢微笑着问她,
「冯娘子,这阵子四郎君院中,可有何新的状况?」
冯妪可能是真有新的发现,带着邀功的样子,面带笑容,恭恭敬敬向观音婢回道:
「奴婢按两位娘子的安排,一直让人盯着四郎君院子的门口,而且故意让他院里的人发现。」
「如今确有新的状况,向两位娘子禀报。」
观音婢明白,奴婢得到主人认可,接下来她办事会更卖力。
她一点也吝啬对冯妪的夸赞。
「冯娘子真是能干,要不怎会受到阿姑如此信任。」
「没有冯娘子相助,我和大嫂还真不知如何处理此事。」
冯妪精明过人,处事老辣,怎会听不出观音婢在抬举她?
她不敢居功,连忙谦虚,
「长孙娘子这话实在是折煞奴婢,是两位娘子处置得当。」.
「奴婢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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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过后,冯妪接着禀报,
「二位娘子走后,四郎君院里守门的小婢,隔一会儿就开门向外张望一次,发现我们有人盯着,就连忙关上院门。」
「刚开始时,向外看的次数很频繁。后来见一直有人盯着,就不再开门看了。」
「再后来就更奇怪了,我安排的人看到有两次,四郎君院里有人趴在墙头上向外看。」
「我悄悄走近那院子,隔着围墙仔细听了听,院里一点说话的声音也没有。」
「二位娘子,你说奇怪不奇怪?四郎君在内院门口,受了那么大的气,依他那脾性,回去定会摔盆打罐,拿院里人出气。」
「而如今,他回去之后竟忍得下,一点牢骚也没有,也没拿下人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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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妪一口气将观察到的状况和疑点说完。
观音婢听后,更加确定李元吉院里出了事情。
她再一次夸赞、鼓励冯妪,
「冯娘子探听的情况非常有用,要是能将四郎君院里的事情查清,给你记个头功。」
冯妪听了心中高兴,更加佩服这个才十多岁的小娘子。
别看她年龄不大,做事有条不紊,极有章法。
下人们跟着她做事,心里也畅快。
看那做事的气度、风格,和年轻时的窦氏夫人,颇有几分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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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接着吩咐冯妪,
「冯娘子,接下来还得麻烦你辛苦一下,安排人继续盯着。」
冯妪有受到重用的感觉,现在即使让她上阵杀敌,她也愿去。
她没有丝毫犹豫,就应下观音婢安排之事,
「长孙娘子客气,这都是奴婢分内之事,要是有何指使,你只管分派。」
「我这就去照长孙娘子说的去安排。」
说完,向郑观音和观音婢施了礼,走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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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观音看观音婢办起事来,有板有眼。
说话条理清晰,就连铺排人也是得心应手。
她不免心中羡慕。
这些天来她掌管内院,总觉着下面的人用着不顺。
特别是这些年长的女仆,耍起滑头来,理由是一套一套的。
她就想不明白,为啥这些人见了观音婢,却任其驱使,唯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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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妪走了之后,观音婢和郑观音商量,
「大嫂,你说接下来咋办?」
郑观音自己本身就没有主意,她对观音婢说,
「妹妹只管安排,我一切都听你的。」
观音婢见郑观音将自己往前面推,怕自己说多了会让郑观音心生芥蒂。
她笑着对郑观音道:
「大嫂不能这样说,这内院之中以你为主。」
「我只是打个帮手,大主意还要你拿。」
郑观音知她心中是有顾忌,就大大方方说,
「妹妹不要怕说多了我会心中不快,你只管放手去处置。」
「我的大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