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不打胜仗恐难收兵。」
听说一推就是三、五年,观音婢心中权衡了一下,说道:「那就明年吧。」
李世民喜道:「你同意了?」
观音婢「嗯」了一声,重重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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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年龄还小,情窦未开。
对出嫁并没有迫切的期待。
只是听说,出嫁了才能世民阿兄天天在一起,才急着赶快嫁过去。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年龄渐长以后,与父母、兄弟之间有的只是亲情。
即使分开一段时间,也不会有太多的思念与依恋。
只有情侣之间才会,魂绕梦牵,日日心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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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热恋之中的情侣,如果蓦然分开,会整日心神不宁,寝食难安。
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望穿秋水这个词,是形容热恋情侣之间思念之情的真实写照。
目前,观音婢和李世民之间,还只是兄妹之情。
不过与其不同的是,这兄妹之情之中,又多了一层朦胧的爱。
这可能就是少男、少女的初恋,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和依恋。
这种牵挂和依恋是圣洁的,无关情欲、物质、名利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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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和观音婢,走走停停,边走边轻声交谈。
不一会儿,就沿着卵石曲径绕着园子转了一圈,重新来到花亭之前。
观音婢对李世民道:「世民阿兄,我们到亭子里坐一会吧。」
说着,就挽着李世民的胳膊往花亭走。
两人面对着假山的方向,在花亭的座凳上坐下。
李世民坐在左边,观音婢挽着他的右臂,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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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观音婢还是第一次靠着男孩子的肩膀,依偎而坐。
这样挽臂相依,她觉得两人的心靠得很近。
心里有一种温暖、甜蜜,从未有过的感觉。
李世民轻声地说话,观音婢也在小声地诉说。
当有对象可以倾诉的时候,人就容易动情。
看着满园的萧瑟,似乎勾起了观音婢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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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这几年接连的变故,再加上分家之后寄居舅父家,观音婢总觉着如今的自己,就如无根的飘萍,始终无法安定下来。
这种感觉在她心中压抑了很久,却无法释放出来。
如今和李世民单独相处在一起,观音婢彻底放弃自己的心防,尽情吐露自己的心声。
她有些哀怨地向李世民诉说,
「这个园子,比起长安城府里的,少了一湖净水。景致也不如那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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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看观音婢怏怏不快的样子,想是勾起了往事。
京城中的园子,是她长大的地方。
那里有她的童年,有她的美好时光。
如今,她再也不能经常回去。
即使回去,也只是一个匆匆过客。
观音婢想起她的父亲,想起和侄子、侄女们在花园中快乐地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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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已再也回不去,只能把一切埋藏在记忆里。
三年时间,年少的观音婢经受了太多的变故。
缺少了父亲的爱护,她感觉家已不是个家。
每次当她从书中走出来的时候,就有一种飘零不定的感觉。
她渴望有一种保护,像父亲一样强大、而无私的保护。
在这种保护之下,她可以安心地做一个被宠着的孩子,不用去算计,不用去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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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不想让她沉浸于令人伤怀的情绪里。
他轻轻地抓住观音婢放在自己臂上的手,想说些高兴的事情,把她从不快的往事中带回来。
他感觉到观音婢的手柔滑、细腻,但是有些冰凉。
李世民关切地问观音婢,
「阿婢,你是不是感觉寒冷?要不咱们回房去吧。」
观音婢摇了摇头,「不冷,我只想靠着你坐在这里。咱们再坐一会儿再走。」
经过这片刻的依靠,她似乎已经舍不了李世民强壮结实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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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怕观音婢伤心,就和她谈一些高兴的事情,
「你是否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也是在那个园子里,我们下了一局没有下完的棋。」
李世民的话,勾起了观音婢美好的回忆。
她的眼睛忽然又明亮了起来,抬起头望着李世民,
「我前一阵子,把那盘棋进行了复盘,还下了第一百零一手棋。」
「只是苦思冥想,却不知你要下在哪里?」
李世民微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