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事成,将来把长孙氏纳为世民侧室,天下谁人又敢置喙?
写好书信,李建成招来最为信任之人,将写给李渊的书信缝于袍内夹层,再三交代要小心从事,然后乘快马驰奔东都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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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听说父亲随驾返回东都洛阳,让人捎回了书信,即到上房去见母亲。
窦氏夫人正坐在罗汉床上,和贴身侍婢唠闲话,见李世民来到,知他要打听父亲的消息,就让婢女们退下,守在门外。
李世民进屋之后向母亲行礼问安,窦氏夫人让他在罗汉床下首坐下。
他脱鞋上了罗汉床,跽坐于几案对面,问母亲窦氏夫人,
「阿娘,听说阿爷已回东都洛阳,让人捎回了书信,不知所说为何?」
窦氏夫人眼中放出光彩,微笑看着儿子,似有所指地道:
「看你和大郎一个比一个操心,也不知是惦记你阿爷,还是想着其它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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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和李建成明年要成婚的事,在家长之中已不是秘密。
窦氏夫人暗指两人都在关心成婚的事情。
窦氏夫人猜测并没有错,李世民惦记父亲是真,关心婚事也并不假。
被母亲说中了心事,李世民稍显腼腆,笑着掩饰,
「世民哪里会关心其它事情,心中惦记的自然是阿爷。」
窦氏夫人撇撇嘴笑道:「言不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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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窦氏夫人从案头匣中,拿出李渊送回的书信,递给李世民,「你自己看吧。」
李世民接过书信,打开仔细观看。
李渊信中说道,辽东虽败,但李渊职责是督运粮草,并未参战。
将帅、士卒虽然损失惨重,李渊却安然无恙。
看到父亲无事,李世民对李渊的安危才算放心。
再往下,就是说起大兄和自己的婚事。
李渊交代,要两人于明年二月之前成亲。
李世民看李渊如此安排,心中暗自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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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观音婢如今暂住舅家,虽是至亲,李世民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将近三年没见,观音婢肯定长大了很多。
经过这许多变故,也不知是不是还如往日一般机智、刁蛮、可爱?
李世民生出怜爱之心,真想尽快将这个与自己无话不谈的小阿妹,接到自己的身边。
在他的想像中,总觉着观音婢离开长孙将军府,就如同是流落在外。
对于当前处境的观音婢,李世民是又爱又怜。
因为两人早就定下了名分,在他心中早已将观音婢当作自己的另一半。
他不忍心看着她生活在不快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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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氏夫人见李世民走了心神,笑道:「是不是想起来阿婢了?」
母亲天生睿智,李世民想什么,从来逃不过窦氏夫人的眼睛。
见心思又被母亲猜中,李世民讷讷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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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城南庄园见过观音婢之后,窦氏夫人对观音婢极是喜爱。
她当场决定订下李世民和观音婢两人的婚事。
当时,李世民与观音婢仍是两小无猜。
经过多年相处,至今感情深厚,情同兄妹。
窦氏夫人看到,心中甚是欣慰。
她似乎对往日的想法有所触动,心有所感地缓缓说道:
「当时想到结下这门亲事,一是观音婢确实聪慧,善解人意,于你是最佳良配。」
「二是想着,长孙家族将来会对国公府有所襄助。」
「今日想来,看来有没有襄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来日是否幸福。」
「现如今,长孙家族虽没了往日的兴盛,我能为你娶到这样一个妻子,也觉得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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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听母亲所言,似乎对长孙家族有轻视之意,就对窦氏夫人道:
「阿娘恕罪,世民觉得你说的不完全对。」
「你看到的只是长孙家族的表面,我在长孙将军府长住,却能感觉到它表面下隐藏的力量。」
窦氏夫人见李世民不同意自己的看法,知道他有话要说。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儿子,说道:
「从你的角度,说来让阿娘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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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坐直身子,认真说道:
「长孙家族历来重视人才培养,代代皆是人才辈出。」
「从目前来说,文武之才皆不可小觑。」
「高俭和长孙无忌都饱读经史,满腹经纶,有经纬天地之才。」
「在职武将,虽然职位不高,却掌管要害。」
「长孙敞分管宫中禁卫;长孙无逸任京畿鹰扬郎将,掌管京畿府兵;长孙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