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从府中撵出去。」
观音婢也恼怒起来。
平时长孙清见了她,如老鼠见猫一般。
不知今日为何,这么胆大妄为?
她瞪眼看着站在一旁的贺兰氏,声音不大,却透着严厉,
「三嫂,阿清说的话可是你教的?」
「是不是要请伯父过来?问一问是谁,教他说出这些有违孝悌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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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氏本来还想为长孙清站台,再羞辱长孙湛一番。
听观音婢说出这样刚中带硬的话,她心中不免慌乱。
这些话,她和长孙无宪曾在自己房里说过。
没想到让孩子听了去,如今不知轻重,学着说了出来。
假如真让长孙炽过来,问出了实情,她和长孙无宪都少不了要受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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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氏怕长孙清再说出什么混账话来。
她急步走到长孙清跟前,照他脸上,狠狠地扇了一耳光,厉声喝道:「还敢胡扯?」
长孙清只所以这样嚣张,是做仗着贺兰氏的势力。
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给了自己一个重重的耳光,他愣在当场,疑惑地看着母亲。
观音婢见贺兰氏将长孙清镇住,小声责备,
「阿爷病重在床,经不得吵闹。」
「三嫂还是将阿清领到外面,教导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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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氏气得牙根痒痒,真想这一巴掌打在观音婢的脸上。
但别看这小姑年龄不大,说话却拿捏得极有分寸,处处打到她的七寸。
她不得不听从观音婢的吩咐,使劲地拉着长孙清的胳膊,咬牙切齿地喝斥,.
「走,跟我出去,等你阿爷回来,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说着,拽着长孙清的胳膊,出了东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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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长孙清母子走后,观音婢在书案北端矮榻上坐下。
看了看长孙鸿兄弟,最后望着长孙湛问,
「阿湛,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孙湛叹气道,
「我看三叔父和婶娘,已将阿清教坏。」
接着他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向观音婢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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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孙将军府,长孙清是嫡长孙。
长孙无宪夫妇从小就向他灌输,嫡庶有别的思想。
不让长孙清和长孙鸿、长孙湛、长孙渐他们三人玩。
长孙清自觉着高他们三人一等,从来不把他们当作兄长看待。
长孙鸿三人,也不愿低三下四,找长孙清玩。
这样反倒两边都落得清静,谁也不扰谁。
两方不相来往,相互之间就没有兄弟之情,即使在府中碰上,相互之间也如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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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由于长孙晟病危,儿孙们都到床前侍疾。
闲的时候,几个人不得不同在东厢歇息。
长孙鸿、长孙湛和长孙渐三人关系好,有事没事就凑在一起说话聊天,往往把长孙清凉在一边。
长孙清不喜欢看书。
长孙鸿三人说话时,他就一个人百无聊赖,只能干坐着。
这天上午,长孙鸿、长孙渐在看书。
长孙湛在练习书法。
长孙清无所事事,心中憋闷,就故意向长孙湛找碴。
他走到书案前,命令长孙湛,
「阿湛,你起来,我也要练字。」
长孙湛见他说话蛮横,就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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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清见长孙湛对他的命令充耳不闻。
他更加气恼,高声叫道:
「我要练字,让你起来,你可曾听到?」
长孙湛笑着问,
「我正练着,为何要让给你练?」
长孙清嚷道,「你难道不知道尊卑有别?」
长孙湛针锋相对,「你难道不知道长幼有序?」
长孙清气恼不过,就撒起泼来,吵闹得全院子的人都被惊动了。
紧跟着观音婢和贺兰氏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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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长孙湛讲述,观音婢也觉得,是长孙无宪夫妇把长孙清教坏了。
她早就感到长孙清不合群,基本上不和长孙鸿他们一起玩。
以前,还以为是年龄上有差别,现在才明白是因为,他看不起长孙鸿三人。
观音婢最看不惯,长孙无宪夫妇时时把嫡庶之分放在心上,好像高人一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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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朝廷律法规定:嫡庶子男,除有门荫世袭先尽嫡长子孙;其分析家财田产,不问妻、妾、婢生,止以子数均分。
就是说朝廷律法规定,除了爵位继承和门荫入仕方面,嫡长子、长孙有优先权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