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尽孝、侍奉汤药,是儿孙应尽之责。」
接着,几人又商议了些急需准备的事情,方才各自返回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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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上,观音婢喊上执棋、奉书,说是要到秀水阁去找四兄长孙无忌。
实际上,她是另有打算。
昨天,听高秋娘说李世民今天要离开长孙将军府。
观音婢心中着实有点不舍,想过去送送李世民。
经过两年多的相处,一起读书,一起玩耍。
观音婢被李世民身上,超群脱俗的魅力所打动,深深喜欢上这个大自己两岁的阿兄。
但这种感情,不同于男女之间的情爱,更多的是纯真的友情和兄妹之情。
观音婢觉得,李世民真的是与众不同。
他志向远大,处事洒脱,刻苦勤奋。
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蓬勃向上的感染力,影响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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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翰墨斋,沿澄心湖东边的卵石甬路向北,走不多远向右拐,就到了秀水阁门口。
看门的老仆见观音婢过来,赶快上来施礼问安。
观音婢也不让老仆进去通报,径直走向后院。
进了后院门,沿西边游廊到了正房。
婢女云舒正守在门口,见观音婢来了,叉手屈膝施礼问安,「三娘好。」
观音婢边走边问,「四兄在忙何事?」
云舒边说边将观音婢领进屋里,
「四郎君正在房中和李家二郎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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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房西间靠窗,放着一张几案,去城南庄园之前是李世民读书写字的地方。
眼下,李世民、长孙无忌和长孙鸿三兄弟,五个人正围坐在一起说话。
两年多来,几个人朝夕相处,相互之间已是情同手足。
临别之时,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观音婢见几人说得热闹,咯咯笑道:
「你们在说何事?连我过来也没人理会。」
长孙鸿、长孙湛和长孙渐三人,见是小姑姑来了,赶忙站起来行礼。
长孙无忌问道,「阿婢找我,是不是有事?」
观音婢带着调皮的语气,笑道:
「我才不是来找你呢,我是来看世民阿兄。」
说着也不客气,就坐在李世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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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看长孙鸿三人还站着,拿出长辈的样子,吩咐,
「阿鸿,你们也坐吧。」
长孙湛嬉皮笑脸地揶揄观音婢,
「小姑姑,你把我的位子给占了。」
观音婢一看,还真是占了他的位子。
原来李世民靠窗,长孙无忌坐在西首,长孙渐坐在东首,
长孙鸿和长孙湛坐在李世民对面。
现在观音婢随便一坐,竟然抢了长孙湛的位子。
观音婢回讽长孙湛,
「你是说小姑姑鸠占鹊巢了不是?」
长孙湛依然笑嘻嘻道:「阿湛可不敢这样说。」
观音婢吩咐云舒,
「你再搬一张矮榻放世民阿兄下首。」
云舒依言放好矮榻。
长孙鸿又和观音婢换了位子。
让她挨着长孙无忌,和李世民对面而坐。
然后三个人才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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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重新坐定,观音婢看着李世民,脸上显示出不高兴的样子。
「世民阿兄,你真要走吗?要不我和阿娘说一下,你还住在这里。」
她毕竟年龄小,没有真正明白,高秋娘让李世民离开的真正原因。
观音婢不知道,如今长孙晟重病在身,说不定几日内就将去世。
不久,全家老少都要为长孙晟守孝。
李世民做为一个外人,怎么还能住在长孙将军府?
李世民自然知道离开的原因,但这事又不能对不到九岁的观音婢明说。
他就找出一些客套的话,向观音婢解释,
「伯父重病在身,全家人都忙着照料。」
「我如还住在这里,伯母还要抽出时间来照顾我,会给伯母添麻烦。」
观音婢不同意道,「世民阿兄这么听话,哪里给阿娘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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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怕观音婢继续纠缠下去,就劝观音婢,
「昨日,阿娘不是说过,要我们都去照顾阿爷吗?」
「你怎忍心将世民阿兄一个人扔在这里?」
「而且府里也没有合适的练武场,你如何让世民阿兄习武、练功?」
观音婢一时无语。
稍停片刻,观音婢又问,「世民阿兄何时回来?」
这一下,又把李世民和长孙无忌问住,二人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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