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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口的老黄狗不知又和谁闹了脾气在疯狂的叫着,程念听着心烦,拖拉着拖鞋想要出去看看情况,路过客厅时,报纸上硕大的标题闯进了程念的视线:“国内首支未成年Whatever乐队主唱路星洲疑似抄袭”,程念突然一怔,随即便是天旋地转的晕眩,等她再缓过神来的时候,便头也不回的往外冲,报纸被不小心刮在地上,在标题的最上方,写着当天的日期:2004年10月23日。
一眨眼,十年过去了,时光匆匆,却没想到能如此之快。
程念飞快的跑在路上,和十年前一样。
天气正好,有些微凉,也同十年前一样,没一会儿,程念的额头就冒出了汗。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这个场景,但这一次,哪怕不是现实,她也要坚定地站在路星洲的身边,亲口告诉他,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不会讨厌他,她都会永远站在他的身边。
巷子里外依旧围满了人,有拿着摄像机话题的记者,有闲着没事出来看热闹的街坊,也有幸灾乐祸平时就看他不顺眼的学生。
程念长呼一口气,告诉自己要镇定,看着前面围的水泄不通的人墙,拼命用手拔出缝隙:“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
程念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终于不负使命的挤到了路星洲的家门口,“同学,请问你和路星洲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到这来?”
程念开口,还没发声,门从里面打开,伸出一只手将程念拽了进去,同时狠狠地摞下了一句话:“关你屁事。”
拽她进去的是郭盛阳,是路星洲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乐队的贝斯手。
“你怎么来了,要不是我从窗户里看见你,只怕你已经被这帮记者吃的就剩骨头了。”郭盛阳挠挠头,过眼的刘海此时已经被主人随意的撩到两边,他是路星洲出事后第一个赶到路星洲身边的朋友,只是后来……程念不再回想,看着面前这个憨厚的男孩,问道:“路星洲呢?”
郭盛阳头往一旁撇撇,道:“里面呢,一上午了,谁说都没用。”
“王璐璐呢?”
王璐璐就是路星洲的喜欢的女孩。
“来过了,俩人不知道在屋里说了点什么,后来王璐璐就气冲冲的走了。你来的时候没看见她?”
程念摇摇头,走到路星洲的房间门口,小心翼翼地敲了两下门,她贴着门,小声开口:“路星洲,我是程念,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并没有人应答。
“你进去吧,他门没锁。”
程念犹豫片刻,最终推开了门。
黑暗,又是满屋的黑暗,窗帘将光遮挡的严严实实,少年就这么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安静地尸体,除了生命,其余的皆已死去。
“路星洲。”程念叫了他一声。
少年并没有动。
“路星洲?”程念又叫。
程念走到路星洲的面前,他双眼微张,眼神里皆是空洞,看到程念,少年的眼珠倒是转了一下,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程念,你终于来了。”
“我来了。”程念此时眼眶发红,她好想将面前的这个少年抱入怀里,“路星洲,你听我说,你快听我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梦醒,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她心中所想。
耳机被程念摘下,里面的音乐大到程念立刻就听出来了这首歌,是Green Day的《Suffocate》。
“So when you think you’re all alone
No one’s left to come around
Drop like flies a empathize”
所以当你觉得孤单的时候,没有人会来到你的身边,所以,请你如同死苍蝇一样陷落吧。
像一只人人厌恶的苍蝇一样,发烂发臭吧。
“路星洲,你快看着我。”程念的声音有些哽咽,现实中的路星洲,在十年前,也是这样颓废,这样自暴自弃吗?
“路星洲,”程念拉着路星洲坐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永远不会讨厌你,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
“程念……”路星洲安静地看着程念,良久,突然笑了,伸出手擦去程念脸上的泪痕,“程念,你怎么哭了?”
“我没哭,我只是后悔。”程念紧紧抱住路星洲,将下巴抵在路星洲的肩膀上,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掉下来,渐渐弄湿了少年的衣衫,“路星洲,对不起。”
我只是后悔,十年前,没能坚定的来到你身边。
对不起,在最后一刻,我退缩了。
“你真的抄袭了吗?”程念和路星洲并排坐在床边,程念低着头看自己脚上的拖鞋,突然觉得自己好厉害,穿着拖鞋跑这么长时间脚都磨红了竟然都不带疼的,果然梦境里的人是无敌的。
听到程念的问话,路星洲沉默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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