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号称整个星球四分之一的财富都在此流动的破地儿?我咋没看出好在哪儿呢?荣兵把下巴支在膝盖上,看着沿岸那片荒野莽原摇了摇头。
噢对了,这里还是后世塔国那个“爱破撕毯”和一众政商两界精英们祸害未成年少女的淫窟吧?而且前后十几二十年塔国法律愣是拿他们没招就像看不见也听不着似的……麻痹地!真想上去立块牌子,上写“当心塔国法律!警惕爱破撕毯!”然后再撒泡尿!
真上岸去立警示牌就没辣个必要了。但是冲棕榈滩撒泡尿,从精神层面表达一下对后世内帮无耻的资本家和精英集团的敬意,这倒是信手拈来的事儿。
站在船头左舷,荣兵解开腰带,开动他那高压小水泵由下往上抛射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这条弧线在晚霞的映照中,在海面上高高挂出了一道彩虹……
呼……心里略畅快了些,郁闷多日,终于找到个强项自我肯定了一下。霸特……好像不对吧?
那道彩虹明明已随风飘散了,怎么视线里还有一抹红色在不停地闪动呢?那是……
“螺丝,左满舵!10点钟方向发现海难求救者!”
“嫩苞米”渐渐接近了那个犹如沧海一砂的无名小岩礁,那个遇难者激动得拼命摇晃挂着红色内裤的长树枝,从岩礁最高处连滚带爬地冲上了海滩!不过,当他与船头的荣兵在夕阳中四目相对时,估计两人心中同时涌出的一个字都是“……靠!”
皮安兹全身紧紧裹着一条毛毯,双手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稀面汤,呼噜呼噜地片刻就喝见底了。
“还来一碗不?”
“不了不了,两碗足够了。谢谢你啊切里。”
皮安兹全身裹在毯子里只露出张脸来,挂着见到熟人的微笑,朝船舱里的人挨个点头打着招呼……“谢谢德克大叔搭救,谢谢罗斯的左满舵,谢谢梅里尔的毯子,谢谢贝格和这位印第安大哥拽我上船,谢谢托尼倒的水,谢谢这位小兄弟,看着眼熟,你是拿骚沃克商店老板的儿子小尼尔吧?我在拿骚那些日子里见过你。你爸人特好,真的,绝对是智勇双全的男人典范!”
这个自来熟把所有人都谢了一圈儿,唯独对发现他的荣兵看都不看一眼。荣兵背靠舱壁坐着,一边摆弄着疯狗刀一边笑吟吟地看着皮安兹心道:“小样儿的!还挺记仇呢。”
这一天一宿在没处躲雨的荒岛上被浇得透透的皮安兹,此刻裹着厚毛毯已经连喝了两碗热汤面还是冷得直哆嗦。
老德克眯缝着眼慢悠悠地开口了:“说说吧,这又是哪一出?你老给我们一出一出地往外掏惊喜,把我这老心脏都快整紊乱啦。”
“唉!这说来……话可就长了啊……”
“长发短梳!”
“我又被骗了!”
“这次是你们缺德三人组另一位合伙人奇约德先生的杰作吧?”
“嗯,那厮背着我跟那帮在伍德岛雇佣的水手们联手做局,把我扔荒岛上把钱都拿跑了……得有两万多镑吧?钱倒没啥,奇约德还特么把我扔……算了算了不愿意想了!马币的伤心又恶心!”
大家都紧抿着嘴,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着……全怪切里没忍住“噗呲”一声!整个船舱立时就笑得热浪翻滚,热得连皮安兹同学都把毯子扔下,光着排骨嶙峋的膀子坐那儿就开骂了……
“我知道你们笑啥!骗子就没他妈一个好东西!全都活该被枪毙之后再绞死然后再绑火刑柱上烧喽!”
“那你呢?”荣兵开心地问。
“我……其实我是个演员。而且我也是受害者呀!And我现在全身上下干净得像个初生的婴儿有木有?”
“少谦虚!用假提货单骗取杂货店老板贝索丝避孕套的策划案是你做的不?”
“……是我”
“绿帽子乌龟那个策划案是你做的不?”
“……是我”
“何塞伯爵智取生辰纲这策划案是你做的不?”
“……还是我”
“卖给贝格藏宝图……”
“罗宾你该有这个眼力啊,这种毫无创意的点子怎么可能是我策划的呢?是他!奇约德!”
“骗财不算还把人家母女俩同时搞大肚子……”
“也是他!奇约德!”
“偷窥总督老婆泼妇佩萝西撒尿还拿大棍子吓唬老熟女……”
“还是他!奇约德!”
“哟,这么看来,你们缺德三人组里,也就那个小修士托马斯还能稍微干净点?”
“得了吧罗宾!你看人可真没啥眼力!那小子顶他妈阴了!不信你们就等着瞧好了!”
“你打算在哪儿下船?顺路的话,捎你过去。”
“你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呗,我以后就入伙啦。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
“不行!”
“为啥?”
“我妈不让我跟坏孩子一块玩儿。”
“呵呵……嘎嘎嘎嘎……嘿嘿……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