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得更低,他说不下去了。荣兵明白,他安慰地拍了拍小梅子的肩膀。
“在咱们遇到的两个月之前,有天晚上,那个像噩梦一样笼罩了我整整两年的魔鬼舰长又派三副叫我去他的船长室。可那天该着是他的末日了!因为我那天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我是揣了把刀去的……”
梅里尔这次是真说不下去了,或许以他的性,后面的那部分内容他永远都不想对人讲吧。荣兵理解,就如自己真希望能把库莱布拉岛上的那摊烂火龙果从记忆中抠出去一样。
小梅子深呼吸了几口,才抬起头来说:“其实大家都一样。只是他们都已经学会了忘记自己的敏感和脆弱,在这样的人世里,谁敏感脆弱谁就活不下去。这一点上,你我都应该向他们学习,对吗罗宾?”
“对!谢谢你,梅里尔……”
“别用这个词了,罗宾。如果非要说,那我该对你说多少次才够?”
“好!咱们都不说。咱们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