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腰间的疯狗刀柄上,眯起眼睛盯着厄格汶:“你让罗宾吃的?”
厄格汶终于不再咧个大嘴乐了,他眼珠子叽里骨碌乱转地说:“我也不认识这见鬼的果子呀?我……嗐!总督,我开个玩笑嘛。谁让他真……”
“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咋想的!你他妈现在就……”老德克狂怒地抽出了刀子,可他的怒吼却被厄汶忽然打断了……
“德克!我知道你讨厌我,其实咱们彼此都不喜欢!但我想你总得在乎我教父的想法吧?”
“你教父?你这头没信仰的蠢驴你有个屁的教父?!”
“或者叫干爹,爸爸,保护人……随你怎么想都行。”
“谁呀他?!”
“抱歉我不能在大庭广众间随便提他的名字,而且我希望你也能保密,因为他……”
厄格汶说着就凑到老德克耳边,不知轻轻吐出了个什么名字。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老德克,荣兵的拳头攥得死死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瞪着厄格汶!
老德克却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抬头扫视了一下众人,尤其是看了看荣兵。然后扭头对厄格汶说:“给罗宾道歉!这是我的最低要求!”
这种要求对于毫无廉耻心和荣誉感的人来说,从来都不算什嘛四儿。厄格汶就露出了血红的牙花子,得意地仰起脸来故意拖着长声说:“抱——歉——喽——中国小猴子!”后面那几个字虽是降低了音量,可还是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船长!”
“总督……”
几个人都忿忿地看着老德克,就等他发怒了!
但老德克摇摇头说:“算了。罗宾,我也很抱歉……”
这样一件差点让荣兵丧命的事,就换来这么轻轻巧巧的一句。
事后荣兵带着各种不满不服不理解,在干活的时候也悄悄问过老德克。但老德克什么也没说,只是摇摇头。厄格汶呢?这事儿之后,他似乎也知道自己是逃过一劫,也收敛了些。于是,这件事似乎真就这么过去了。
第三天开始,进度就明显加快了。现在四片侧柏木船桨已经做好了,再用Mad Dog去对付那些蛇桑木可就轻松多了。其实这种被后世称做“木材中的钻石”的蛇桑木硬度也够高的,只不过对于这把锋刃硬度是66-HRC的疯狗刀来说就不算啥了。傍晚时分,木筏已经基本捆扎完毕。
老德克又细心地从头到尾检查了两遍,又抬头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会儿天空之后宣布:“明天早上出发,目标库莱布拉岛。距离15海里,预计用时35-50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