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至极的神色!
“咋了埃丽萨?我上次说的?哪句话?”看着埃丽萨这吓人的样子,荣兵的心也沉下来了。
“就是你说过的,如果我想离开海奥庄园,你会有办法的那句……”埃丽萨那种绝望之中还带着仅存的一丝希望的样子,看了挺让人心疼的。
“我……我是说过。可我觉得,埃萨,咱们现在至少过得还不错。而且或许还可以再向男爵求……”
“罗宾!听我说!如果明天之前你真的没有办法,那我们或许永远都见不到了!”
“咋回事?”
“你就从没听之前来的人和你说过什么吗?”
“没有啊,到底啥事?”
“柯莱丽娅大姐私下和我说过,这庄园里每次男爵来过之后,奴隶中就会少一两个人。没人敢问原因。似乎有人听到过卫兵和女仆偷偷聊天,说失踪的那些人好像是被打发到另一个庄园去了。但……”
“怎么?”
“但柯莱丽娅大姐她们都猜测说……消失的人都已经被……被……杀死了……”
“别听那些长舌妇胡扯!埃丽萨!”
荣兵恚怒的话里喷溅着火星子!虽说今天上午与男爵那番对话让人心里有点堵得慌,但荣兵还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不明事理的人。对于历史年代、文化背景、种族血统、宗教信仰完全悖离着十万八千里的两个人来说,发生那种观念上的小碰撞再正常不过了。荣兵绝不会因为一次不愉快的对话就改变之前对他的看法!
“不是的罗宾!今天侯爵夫人就带着‘那种’眼神看着我。她们说过,凡是被男爵或侯爵夫人‘那样’看过的人,通常都会在一两天内就消失不见了!其实我今天本来很小心的,甚至还扭过身去低着头给什么花松着土……可怎么偏偏就碰巧被侯爵夫人看到我了呢?”
“应该……不是碰巧吧……”荣兵想起早上在三楼窗台边,一身黑衣拿着望远镜的侯爵夫人……
忽然,荣兵脑海中又出现了男爵从楼角转过来时就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那眼神……也会是埃丽萨口中的“那种”眼神吗?
“怎么办罗宾你快说呀!你……你现在是我唯一还能有一丝指望的人啦!求你了!真的我求求你了!”
“你别急埃丽萨,我明白你的担忧了。我今天就偷偷问一下小托尼,是他说过有办法的。”
“那你可千万要快一点!我怕如果……这样吧,今晚大家睡下之后,你无论有没有办法,都请务必到我们院子后面的金盏花丛那里等我。千万别让我绝望!求你啦罗宾!”
“放心吧埃丽萨,再难我都会来的!”荣兵实在不忍再让这个可怜的姑娘绝望。望着她抓着自己的那只冰凉僵硬青筋暴露的小手,和手背上那条高高隆起的粗大的疤痕,荣兵在想,这可怜的姑娘吃过的人间苦楚也太多了吧?
“托尼,我记得你说过,如果你想离开海奥庄园就会有办法,什么办法?”
“问这干啥?放心吧,男爵那么高贵的身份,咋可能因为和你聊得不乐呵就把你咋地呢?别闹了,咱们根本就没在人家眼里。”
“托尼!我是认真的!”
“噢?”小托尼拿出放在嘴里的草棍,眯起眼睛打量着荣兵满布焦虑的脸……
“如果你是说真格的,那我的回答是……嗯……暂时没有。”
“握瓷奥!我特么就知道!”
“你到底咋了罗宾?”
“别废话!那现在告诉我,如果晚上我想去隔壁院子和埃丽萨说话,我该怎么办?”
“可以呀情圣!都发展到这步了?那她有没有让你……”
“别-再-废-话!”
看着荣兵太阳穴两边隆起的两条大血管,犹如两条斜着飞起的怒龙……小托尼也不敢再笑嘻嘻的了。
“听着罗宾,这不难,关键是你得有点胆色,不能慌!听我说,晚饭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