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偷偷小口吃。你……听得懂吗?”他有点疑惑地看着这个东方孩子的脸。
荣兵赶快想了一下老狱卒说的话,大体上还听得明白,他眼睛潮热地对老狱卒感激地点点头,又弯下腰行了一个礼。直起身子把这半块被捏得看起来更小的面包又小心地塞回背心里。
“走了。”
那个叫鲁斯的狱卒推了荣兵一把,荣兵的心就怦怦剧跳着朝牢房之间的过道走去。现在看清楚了,几乎所有牢房都空着,只有一间里面关着囚犯。
走到牢门外,鲁斯在铁栅栏前站住,冲里面喝了句:“退到墙根儿去!”然后把油灯放在地上,慢悠悠地从手里那一大串钥匙中准确地拎出一把,打开挂在粗铁链上的大铜锁,把铁门拉开一条刚够人走的缝,对荣兵歪歪头:“到家了,进去吧。”
荣兵麻木顺从地侧身走了进去,身后传来铁栅门“哐”地关闭声,把他吓了一跳!荣兵就站在进门处没动,扭头看着狱卒锁上大门,叮了当啷地摇晃着大钥匙串走了,同时也带走了油灯的光亮。
荣兵这才转过头来,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打量着他的“新家”。看不清,太暗了。只能隐约看到,对面的墙壁那里似乎有无数可怕的影子开始蠕动了……
荣兵走进这个“新家”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是一个难听到让你想撞墙的粗哑嗓子用怪腔怪调的蹩脚英语说的……
“啊哈!有新玩意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