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开着还是关着,我在千里之外直接就能打开看。只要视频头对着的角度都能看到。不瞒你说,老道那几年啥都看见过。因为你在家中在私室里是最放松的,不像在人前,所以真的啥都能看到。甚至有几对夫妻的……嗯嗯生活频率和体位爱好我直到今天都还记得。
那段日子的老道是龌蹉而快乐的。我感觉自己就像《十日谈》里那个飞舞于夜空,然后落在某个屋顶从烟囱里偷窥下面人间生活百态的魔鬼一样强大!
我曾目睹过很多人真实而琐碎的家庭生活。普通的就不值得一说了。其中印象比较深刻的有……
我曾看过一位五十多岁长得像三十多岁整天不停地网恋然后还对谁用情都挺真挚的漂亮大姐。
我曾看过一位30多岁挺漂亮的已婚女公务员,有天晚上她和网恋了几年的网友分手时,在企鹅对话框里打出过那段让我读之心酸的话——“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聊天了。再见了曾经的爱人……你知道我此刻已经碎成千片的心里仍然只有一个你!”
然后关掉这个对话框,她片刻未停地马上点开另一个不停跳跃的小头像飞速打上一句:“不好意思啊亲爱的,刚才我倒垃圾去了。”
老道曾看过一位小少妇跟老公通了电话,得知老公刚下班正准备去挤地铁,这位小少妇挂了电话之后就继续跟情人在地板上用女上位没嗑唠的真人真事真现场。
对了,我肉鸡中还有个诗人呢,也不知是真的假的。看过他视频,五十来岁吧,挺猥琐的,胡子拉茬跟老道都有一拼了。这老东西整天泡在网上撩妹儿,给谁发的都那句——“你曾在那个烂漫的春日轻盈地舞蹈于我的心房,却只留下浅浅足印淡淡芬芳……”
老道见这厮实在太么不着调了,一时侠气上涌!某天趁他不在电脑前时,直接远程把他企鹅里的个人介绍改为——“你曾在那个漆黑的夜晚猛踩我地胸膛!我玩命搏斗被踹成个B型仅仅抓到半只水晶鞋帮……”
哈哈哈,我那时还没得秽语症,那个季节里的老道心中还有诗和远方呢,不像现在,只剩下湿和圆房了。
那几年里,老道甚至还看过西毒的、换七的、玩SM的、易话通视频房间八组摄像头同时开着“果聊”的……
甚至还看过一个级别有点吓人的官员存在电脑G盘里那些绝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以上所述都是真实的。
就是因为远程监控的那段经历,我才感悟到原来人性是如此值得琢磨耐人寻味啊……后来选择去学心理学就是基于这个原因。
太啰嗦扯远了。其实我想说的就是“红蜻蜓”的那个功能——“键盘记录”。要是没有“红蜻蜓”软件,要是当年格君没开发键盘记录这功能,那就不可能有这部报告文学了。人生的事,细想起来还真是玄玄妙妙的。
这就要说到我和荣兵到底是咋认识的了。其实除了网上视频,我俩根本就没见过,也不在同一个城市。他是北方一个资源型小城里的孩子,俩人地图直线距离四百公里挂零中间还隔着大海。按说我和荣兵这辈子都不可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一次或交谈一句,可伟大的网络时代就是能创造无数难以描述的巧合或偶然。
事情的起因发生在老道以前时常出没的“起澜笑逐”论坛里。那是国内知名的刀友论坛,喜爱现代刀具和冷兵器的网友们扎堆儿的地方。老道也算个刀友,当年还一度痴迷。鉴于刀友们比较公认的理论就是“玩刀玩到最后无非是入手一把疯狗就可以彻底解毒了。”所以老道还曾拼着挨了两顿削硬着头皮在当年斥资两万多块购得全新品相“疯狗ATAK”一把。
有了好东西当然要嘚瑟啊?否则要好东西干嘛?所以老道就在论坛发贴将这把刀各种角度各种光线各种场景的照片嘚瑟上了。
你敢嘚瑟自然就有看你不顺眼的,所以论坛里一个网名“九千岁”的言来语去地就跟我杠上了。
比如我在贴子里对时下一些看了令人恼火的人和事发表点议论说了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啥地,“九千岁”就会在下面阴阳怪气地跟帖道:“这是刀友论坛,爱聊这些你去天崖芝糊啊?天下姓汪皮肤有褶?天下姓王匹夫有辙?”
再比如某次我在贴子里劝一个媚纸要想开点不抛弃不放弃啥地,“九千岁”就在下面阴阳怪气地跟帖道:“是啊媚纸,不跑气也不放气皮球就瘪不了,那就接着……滚吧!”
泥马蛋啊!就道爷我这暴怂暴怂的脾气早么婶可忍叔不可忍了!遂与“九千岁”在论坛里一顿公开对喷花式大撕逼!最后……俺俩的号全都被斑竹禁言一个月拉倒。
可我万没料到“九千岁”这么阴!不知打哪儿找来个三手黑客,假装女生加我企鹅聊天,说要给我发照片,结果发来一木马。也怪老道一时大意居然中招!我的企鹅忽然离线了。
说实话,这要还是前些年老道玩木马的时候,绝不可能犯此低级错误。好些年不玩早都记不起来那些事儿了。所以接下来老道更是昏了头,居然又登上企鹅想骂那个给我放马的家伙!可上了企鹅之后,刚点开与TA的对话框还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