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桃清白的时候,一向很好说话的院长祖行为难道:“师侄啊,你们有没有想过,公开翻案容易,可此事一旦传出去,有人得知书院中竟然有弟子与无极狱勾结……”
更何况如果大张旗鼓地承认书院冤枉了人,执法堂在弟子们之间的威信也会下降一大截。
“所以就要让一个清白的弟子蒙受不白之冤吗?她还差点死了!”梁蔚笙愤愤道。
“此事是书院的疏忽,会对那位遭到污蔑的弟子做出补偿。”司哲道。
这怎么够?
一想到当时受刑之后伤痕累累的上官桃,梁蔚笙就气得想要跟书院翻脸。
江茕星拦住激动的梁蔚笙,对院长道:“书院弟子跟无极狱勾结,传出去的确难听,但是无极狱和匡正勾结陷害澹言书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匡正?”院长面色一变。
这怎么又跟匡正扯上关系了?
“是啊,刚刚只是说了他是怎么把上官桃骗出去的,还没说到那些被无极狱护法带走的弟子是怎么死的呢。”江茕星给姬彻羽一个眼神。
姬彻羽会意,踢踢趴在地上抖如筛糠之人:“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