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穿上常服,骂骂咧咧的从屋子走了出来。
管家道:“老爷,刚才,不知道怎么的,应天府戒严,五城兵马司的人严格盘查整个应天府的进入人员,拒绝出城!锦衣卫在城内疯狂抓人,已经抓去了数百人了!”
管家瑟瑟发抖的看着蓝玉,他真的害怕,这件事情会牵扯到蓝玉身上,一旦牵扯到了,那他这个管家,可就吃不了兜着走,等死了。
蓝玉心中狐疑,推开了管家道:“照顾好小姐,紧闭府门,锦衣卫的人要是来了,就告诉他们,老子进宫面圣去了!他们要是敢在府里搞事情,全都记下来,老子回头找他们算账!”
蓝玉一时间拿捏不准,但锦衣卫的厉害,凶狠,他还是知道的,就算是梁国公府,人家来了,你也不能反抗。
反抗,就代表着死亡。
事后算账也是婉转之法,毕竟蓝玉已经六七年没有处理过军务了,虽然不至于生疏,但京营军队的大换血,蓝玉在京营军队中。除了成为大帅的代名词,他想要调兵,根本没人听他的。
至于他那些义子义侄,都被朱元璋打散,扔去了长城十三镇。各地卫所,京师里,蓝玉已经被疏远了。
......
皇宫。
蓝玉急冲冲的来到乾清宫,看着面前不认识的小太监,狐疑道:“进去通报一声,就说蓝玉求见陛下!”
“梁国公,陛下搬去南宫了!您要见陛下,还是去南宫吧,不过陛下说了,他不见任何人!”
小太监躬身回答着。
蓝玉只感觉大脑当机,一脸迷茫,口齿不清的说道:“陛下搬去南宫了?那谁在乾清宫?”
“殿下的妃子徐妙锦。”小太监躬身道。
蓝玉捏着胡子,用力一拽,似乎想让自己提提神,这个时候,他竟然有点想不清楚,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他确实远离中枢,不参与朝政,不言,不语,终日在家里就想着造小孩,能生个儿子出来。
只是可惜,蓝玉上了年纪,元妃虽然生了一个,还特么是姑娘。
正当蓝玉犹豫不决的时候,方世玉带着景清等人,出现在乾清宫外,见到蓝玉,方世玉上前道:“你怎么来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啊,你快和俺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蓝玉心中抓狂,他也确实很担心,自己会成为清算行列。
朱元璋搬去南宫,未尝不会是懒得见人,懒得听别人说什么求情的话。
而蓝玉放弃了兵权,韬光养晦,严格律己,连门都不出,府里也因此变得遵纪守法,若是这样还要被加到清算行列。
蓝玉哭都没地方哭去。蓝玉哭都没地方哭去。
“进去说吧!”
方世玉拉着蓝玉,身后跟着景清,候泰,蹇义,方孝孺等一众秘书。
迈步进了乾清宫。
方世玉看了眼坐在书桌前,翻阅奏疏的徐妙锦,轻轻咳嗽两声道:“你先回去吧,帮朱紫怡安抚一下各宫的情绪!”
徐妙锦也不说话,直接走出了乾清宫。
方世玉坐了上去,开口道:“其实,这就是个意外,陛下要搞事情,把自己搬到南宫去,强行给我扣了一个宫变的名头。”
方世玉将昨晚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后,一脸无奈的说着,
宫变?没有朱元璋的允许,真的没人能做得到。
蓝玉道:“那外边锦衣卫抓人的旨意,是谁下的?老皇帝?还是你?”
蓝玉对于宫变不变,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朱标当皇帝,他是国公,朱元璋当皇帝,他也是国公。
虽然说朱标当皇帝了,他的地位会更稳固,不会被这群锦衣卫给弄得疑神疑鬼,但如今的事情,锦衣卫四处抓人,许多提辑离开应天府,又不知道要去哪里抓人去了。
“抓人的旨意,是我下的。”方世玉直言道。
景清道:“殿下,锦衣卫气焰嚣张,杀人无数,于民无益,乱扣罪名,诬陷朝廷命官。”
“恳请殿下,收回旨意,裁撤锦衣卫!”
候泰道:“殿下,抓人总要有个理由吧,要有证据吧,红口白牙的一句话,就能抓人了吗?”
蹇义:“殿下,这么做,朝廷中枢,官员本就缺失,若是在抓下去,杀下去,恐怕就没人敢做官了。”
方世玉点了点头,而这个时候,蓝玉长长的吐出一口冷气,好似浑身都舒服了起来,既然是方世玉下的旨意,锦衣卫抓人。那铁定是抓不到他梁国公府上,既然如此,那他还担心个鸟。
冷笑一声,蓝玉道:“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殿下初执政,就有人搞风搞雨,不杀一杀,戳一戳气焰,这帮人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呢!”
“梁国公,那也不能滥杀无辜啊!”方孝孺道
蓝玉冷哼一声,满不在乎道:“那到底是犯了什么罪,才引得这么大的动静?”
“火药司的火药缺失额度超过了一万三千斤,这些火药,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