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不会让咱骨肉相残,但祖师爷也和我说了,大明两京二十布政司,不需要存在任何一个藩王。”
“这到时候,软禁,要钱没有,要自由没有,活着也就没味道了!”
“我听十五叔说,祖师爷定给十五叔的封地,是东瀛整个群岛。而且他们在东胜神州发现了一条比长江还长的江,还立了块碑,叫大明权值河,说是到时候,他要去那里就藩。”
“这两个都是不错的好地方,但其他的呢,谁得的多,得的好,谁得的少,得的差,这还不是祖师爷一句话的事?”朱允熥趴在桌子上,轻声说着。
只是朱允炆,听到朱允熥的这番言辞,脸上露出了苦胆色道:“爷爷虽然说要迁都,但大明依然只是两京一十三布政司,何来二十布政司之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还要加上一个交趾布政司,还有海上一个什么海峡的布政司,就在暹罗南边一直走,祖师爷说哪里是最重要的地方。”
“扼守住了哪里,就挡住了西牛贺洲进入大明南海的通道。”
“还有就是,漠南布政司,辽锦布政司,黑水布政使司,以及紫银城府布政司。”
“这就是未来的发展方向啊,三百年内,大明的二十个布政司齐活了,未来也许会更多,但短时间内应该就这些了。”
“我已经跟祖师爷预订了一块属地了,祖师爷说那里金银铜铁,物资充沛,是个好去处。”朱允熥好似传销一-般,在朱允炆的身边咬耳朵道。
只听得朱允炆一脸茫然,懵逼的表情,看着朱允熥道:“三弟,那祖师爷有没有说给我封到哪里去?”
“这个,祖师爷没说,很多都没有呢,现在知道的就是,十五叔在东瀛,十七叔在东胜神洲明权河附近。”
“要不然二哥以为,为什么爷爷这几年不封王了?还不是等着祖师爷去封,到时候也好收获宗室的心,迅速稳定宗室的局面。”
“祖师爷铺的路,我们想都想不到,太多了。’
朱允炆心中意动。
朱允熥见状,最后冲击道:“这天下的蛋糕,就这么大,东西就这么多,朱高炽已经在紫银城府五年多了,快六年了。”
“到时候凭朱高炽的实力和在东胜神洲的影响力,肯定能给燕王系弄去一个非常好的封地。
“其他人,我看悬,那二叔,三叔,五叔,都不怎么和祖师爷亲近,到时候祖师爷只要稳住了燕王系,还有其他各位叔权,说不定二叔和三叔,五叔,都要被弄去鸟不拉屎的地方。”
朱允熥言语中不乏危言耸听之意,但他要的效果,就是这样。
朱允炆心中似乎有些担忧,目光沉着的看着朱允熥道:“三弟,你和祖师爷关系那么好,要不你去帮二哥打听打听?”
“这个?我不行,还得二哥自己去。我去算什么事啊,现在和祖师爷搞好关系,才是最重要的,不然的话,他给我们穿小鞋,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朱允熥言辞激烈,只听得朱允炆一脸迷茫,不知如何是好。
......
东宫,书房。
铁炫,盛庸,两个人本身没有多少交集,一文一武,甚至可以说互相不知的两个人,一起出现在了方世玉的面前。
“殿下。”
盛庸拱手道。
铁炫还有些迷茫,当时进宫只是听到宫里有人传见,让他赶过去见驾,却没想到,传召他的人会是方世玉。
“从扬州快马加鞭,乘舟渡江的赶回应天,铁通判劳累了。”方世玉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铁炫瞬间如同打了鸡血般有力气,朗声道:“殿下传召,微臣岂敢怠慢圣意。”
缓缓点头,对于铁炫的话表示认同,方世玉道:“我查阅典籍无数,选中了二位,希望你们二人,能帮我办一件事情。”
铁炫和盛庸齐声说道:“殿下但有驱策,刀山火海,誓死方休!”
“不用,不用,我还要仰仗两位,替我做更多的事情,怎么会死呢,不吉利。”方世玉挥了挥手,铁炫和盛庸能力强不强还不清楚,需要试一试。
但这两个人能拿着老朱头的画像挂在济南城墙上,让朱棣不敢攻城,这一招玩的那是相当的好。
比春秋时期的免战牌,还有效果。
盛庸和铁炫二人对视一眼,皆是茫然不知所措,狐疑不解道:“殿下有何事情,要交代我们二人去办的?”
“出海!”
方世玉话音刚落,一旁的盛庸一脸茫然的看着方世玉道:“殿下,这......出海?”
“当然,我已经领了圣旨,盖了玉玺,是我点名要你们二人一起出海的。”
“这次出海,你们会带着一千艘战船,运输船,并八万水师兵卒,前往海外的紫银城府。到了那里,你们会见到燕王世子朱高炽。”
“从那里带回所有金条,银,铜,以及木料。不过你们俩去了,就要暂时在哪里待上三年时间。”
“朝廷财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