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丽香,丽香浅笑着,既不赞同也不反对。我转头问田中凉介:“是你请客没错吧?”
田中凉介说:“那当然了。”
“行,那就吃你这一顿了。”
田中凉介说:“这么就对了。那个……云桑,吃我之前,你是不是先去把咖啡钱和面钱给结一下呀。”
我双手一摊说:“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刚才出来得太急,没带钱包。”
田中凉介说:“啊?怎么能这样呢?那要不上楼拿一下吧。反正也多远。我们等一会儿也没关系。”
丽香笑着说:“好啦,你们真是俩够了。田中君,我看这次你算是遇到对手了。算了,咖啡我请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跟田中凉介竟然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丽香说:“那要不还是你们来吧。”
“那拜托你了。”又是一个异口同声。
当天晚上,我们三个人边喝酒边聊天一直到凌晨才算结束,三个人都喝了不少酒,但谁都没有喝醉。我是这样想的,丽香和田凉介可能也这样想的——在任何时候都一定要保持清醒。至于保持清醒用于守住什么样的底线,这应该就各有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