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伤还没养好呢。”
“没事儿,回去养也是一样的。你这戴个有忍者神龟的面具不也到处乱跑呢嘛。”
“你可真会拿人开玩笑。行,这事我办了。”
长毛很麻利地帮我收拾好了随身物品,然后趁医生查房的间隙,护送着我一溜烟地跑出了医院。
我们俩一个戴着面部护具、一个穿着肋骨固定带,凑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滑稽感。长毛拦下一辆出租车,我们钻进车里,径直回到了我的公寓。
回到这个小别多日的“家”,我竟然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幸福感。
长毛在我的房间内四处看了看,有些惊讶地问:“云桑,你就住这在里啊?”
“对啊,有什么不对吗?”
“不不不……没什么不对的,我只是觉得你住的地方应该更豪华更气派一点才对。”
“为什么这么说?”
“必定您跟原野先生的关系在那摆着呢。是吧!”
“是……原野先生一开始的确给我安排了个大房子住。但我就一个人,还是住这种小而美的地方比较轻松自。做人嘛得低调。”
“对对对,您说的很有道理。这个……低调是一种美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