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以此来胁迫太衍宗让裴翎谢罪。
否则的话……
恐怕他无法跟家主陆在林交代。
微微一顿,陆有情不自禁的收紧了拳头,指节绷紧得有些许发白。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纪元白只是淡淡的扫了裴翎一眼,然后便几乎没有丝毫停滞的做出了决定:“既然这件事是本座亲自动的手,那便没有让弟子代为受罚的道理。”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裴翎沉沉的眼眸一动不动的望着纪元白,仿佛有星星点点的光融入进了其中,神情微凝,指尖却忍不住开始留恋刚刚的触感。
果然,师尊还是跟曾经一模一样。
而这也正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手的理由。
贺玄州则收回了自己的命剑,略有些不赞同的看着纪元白,仿佛在怪罪他为何要主动揽下此事。
但沉默了半响,他只憋出来一句:“……不如让我直接把他砍了。”
纪元白:“……”大哥,请你冷静冷静。
要是到时候事情真的发展成那样的话,那太衍宗可真就摘不清这件事了。
更何况,他并非是想主动揽下罪责。
银白的长剑在半空中旋转着缓缓落到了纪元白手里,下一刻,他把剑尖对准了一旁的陆有。
微微一顿,随后神情淡淡的说道:“本座当初亲口许下过承诺,但凡想帮陆沽讨公道的都可以直接来天枢峰。”
“本座自当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