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也不是很好看。
剩余几个长老则又惊有疑,一个个都紧紧的盯着外面,仿佛一有什么事便会立刻出去制止。
唯独贺玄州的眸色依旧淡淡的,先是目光轻缓的扫了纪元白一眼,然后二话不说就拔出了自己的命剑。
“我去把他砍了。”
纪元白:“……”真的,没这必要。
眼看着贺玄州这次似乎是真的拦不住了,说着便气势汹汹的要提剑出门去,纪元白是彻底的坐不住了。
“既然是来找我的,那就由我亲自去吧。”
为了不让贺玄州再次抢在他前面,纪元白直接踏剑而出。
刹那间,刚刚空气中夹杂的灼热便被无声无息的驱散,甚至地面还渐渐积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好似身处在一片冰天雪地里一样,迎面而来的只有料峭的寒风。
下一刻,剑光消融,纪元白一袭白衣出现在了殿门前。
眉眼却仿若万年不化的寒冰,无时无刻不在透着刺骨的冰冷。
“——何事。”
顿时,陆有掌心里的南阳离火都小了几分。
面对面的他更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连本来准备好的话语都如鲠在喉。
而他好不容易终于能开口了,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另一道声音。
“弟子来向师尊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