仑剑祖,纪元白。
这个认知刚刚浮现在脑海里,弟子们都还来不及等反应过来,却见徐长老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不知道看了还以为要是再晚一点,这座山峰就会被一剑削平了一样。
而就在他出现的那一刹那,一个穿着白衣的青年缓缓落下。
下一刻,四季常春的翠竹峰好像突然入冬了一样,几个衣着单薄的弟子都忍不住搓了搓手掌,紧接着,刚一抬头,便看到了头戴银莲两仪道冠的纪元白。
他静静的站在台上,好像一座雕塑一样,却又隐隐带着巨大的威压。
还不等徐会走上来跟他说些什么,纪元白便朝着那金蛇鞭微微一抬手。
很快,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刚刚还好好的握在陆沽手里的金蛇鞭,突然便好似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一样,咔嚓咔嚓的直接碎裂成了无数的碎片。
“啊,我的手……”同时,陆沽发出了无比痛苦的低喃,死死的捂住了自己鲜血如注的右手。
“太衍宗一直以来都是赏罚分明,既然你伤了裴翎,那我便废你一条手臂。”
微微一顿,纪元白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芥子袋:“另外,这里面有一些灵草和几百枚上品灵石,算是我给你们陆家的赔礼。”
“顺便也替我转告你们陆家家主,你,是我纪元白赶出太衍宗的,所以,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他直接来天枢峰找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