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地里,却不仅没有显得异常渺小,反而被衬得他那本就冠绝的容貌,仿佛冰雪雕铸般愈发的惊心动魄。
跟当初仅仅一剑就把苍岐山劈开,然后将他拉出深渊时一模一样,明明处处都充斥着距离,偏偏却又让他难以割舍。
宛若得到了神明恩赐的孩子,死死的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而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松开。
也不知道究竟想起了什么,裴翎微微一顿,眼底悄然滋生出了些许戾气。
然而,下一刻,却听纪元白突然说道:“虽然金陵陆家确实家大业大,但既然拜到了我太衍宗门下,成了我纪元白的徒弟,你就必须要有对自己的明确认知。”
“练剑,练心,本是一体。你既然下定决心要拜我为师,那即便是门派内的小小摩擦,也能算作是对你的一种考验。”
“而一昧的忍让,是对剑的亵渎。”
不得不说,纪元白确实长了一副清风明月的好模样,就连像现在这样教唆自己徒弟去打架,都跟好像在说什么明心悟性的大道理一样。
他自己也完全不慌,只要不ooc就行了。
反正这年头练剑的都是暴躁老哥,而这也确实是原主会干出来的事。
裴翎闻言却猛的抬起了头来,宛若看见了失而复得的宝物一般,漆黑的眼眸里疯狂叫嚣着某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