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敷上厚厚一层,在用纱布缠起来。
这时时刻刻萦绕在肩膀上的痛意,才能把他心底密密麻麻的痛意转移些。
才能让他的良心好受些。
夏夏怀着身孕,他却没能保护好她们。
之前信誓旦旦的诺言,仿佛都是像笑话一般,嘲笑着段景文的无能为力。
段景文在耶律楚手上连栽了两次跟头,却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两天了!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夏夏惊慌失措的神情。
没有一句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段景文。
换好药,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到尾,那两人却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段景文把换下来的布条处理了,再次回到两人面前,如同地狱里前来索命的修罗,强大恐怖。
“还不准备说嘛。”
没有疑问,简单的陈处。
那两人怨愤的瞪着段景文,桀桀惨笑,“你以为我们跟你们这些南狗一样?就算我去死,也不会背叛二王子,不会背叛北境!”
闻言,段景文不在废话,拿起一边放着的大刀,直接一下斩断了那人的双腿。
膝盖以下,碰的掉在地上,脚脖子的地方还拴着绳子。
那人看着自己的脚,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捡,两手却被捆得严严实实,任凭他怎么挣扎,也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