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
江夏疑惑,“小师傅……”
“施主这边请。”
小和尚似乎早已猜到了江夏想问什么,但笑不语,领着江夏往后院的禅房去了。
江夏越看,越觉得着寺庙透露着古怪。
“施主,这便是师父的院子,我便送你到这里。”
说罢,小和尚朝江夏一鞠躬,顺着来路走了。
江夏推开竹门,里面有一个参天高的老槐树,树下支着一个棋摊。
行永便盘腿坐在那,一动不动。
江夏心里打鼓,看看小和尚离开的方向,琢磨着是继续过去,还现在扭头就跑。
“你来了。”
行永的声音传来,比昨天还要虚弱几分,语气熟稔,像是再跟归来的故人打招呼。
顿时江夏跟中了邪似的,身子不受控制似的走到行永对面,盘腿坐下。
“大师找我来,好像不仅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吧?”
江夏眼神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行永,心中的狐疑越发被放大。
若只是因为生火的事情,不该是在大殿受训吗?
为啥会去大聪明的禅房?
这老秃驴……搞什么啊?
行永也不看江夏,只顾着兴义盎然的看面前的书了。
江夏眼神递过去,好像是梵语,看不懂。
行永微微点头,“衲僧昨日道施主聪慧,定是如此……”
话说到一半,行永像是被书中的情节给吸引,撇下江夏不在说话,瘦入枯槁的手指在古籍上指指点点,口中时不时还要念叨两句。
江夏带有目的,等的即有耐心。
行永半天才才读完那一页,随后抬头,目光灼灼的看向江夏,犀利中带着疯狂。
跟大殿上的佛像一样不和谐。
“施主,不属于这里,又是如何来到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