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直入的话问住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吱吱呜呜半天，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
朱弘栋见状，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便没再管他转头就走。
王业泰着急坏了，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如果抓不住，等待他的没准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王业泰快跑几步，追上朱弘栋，声音中几乎带上了哭腔。
“世子，王爷，卑职，小的，罪臣这是一时脑袋糊涂，以为……以为……”
王业泰说到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朱弘栋帮他把没敢说出口的话讲了出来。
“以为大明朝就要彻底完蛋了是吧？”
王业泰不敢答应，甚至不敢点头，只能默默无语，算是默认了。
朱弘栋微微一叹。
“你这判断也不算错，如果没有本王的到来，大明朝就真的彻底完蛋了。”
王业泰和走在朱弘栋另一边的阮大铖惊讶的望过来。不知朱弘栋这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