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若我是魔界的人巴不得撇开与魔界的关系。第二个原因是因为你,我救过你,你懂得知恩图报,事实证明你是一只好鸟,虽然你现在是魔尊了。”
镜怜不由感叹:“小千,没想到你观察得如此细致,着实让我刮目相看。”
我毫不吝啬地夸赞自己:“毕竟我可是在大风大浪里成长起来的人,不足为奇。”
镜怜瞧着我夸夸其谈的模样忍俊不禁,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说:“对了,再过三日便是我的五千岁生辰,你可否过了那日再离开?”
“可以。”
时光荏苒,迎来镜怜的五千岁生辰,整个魔宫忙忙碌碌,洋溢着浓浓的喜庆气息,络绎不绝地人从四海八荒赶来。
扉乐站在阁楼上俯瞰脚底那座人来人往的宫殿,说道:“怎么这么多人来参加黑乌鸦的生辰宴啊?”
越禾加入观看的队列,她的目光在客人的生辰礼上流转好一会儿,说道:“他们手上拿着不少上等珍草丹药,小丫头,你真的打算送魔尊这个吗?”
我看着手中的锦盒,哀叹一声,说道:“我只会这个,我身无分文,买不起贵重礼品,我也不会炼制丹药,更别提什么珍草丹药了。”
扉乐替我说话:“礼物不在贵重,重在心意,小千为了这个礼物可是昨夜一宿未睡。”
阿岚带着酸意说道:“小千,你何时送我一个啊?”
我回道:“你若是不嫌弃,改日便送你们一人一个。”
黎川满怀期待地看着我:“我也喜欢,我能要一个吗?”
我爽快地应下。
站在窗边的越禾神情严肃地招呼我:“小丫头,你快过来。”
我走过去,顺着越禾的视线往下看,立马怒火中烧。
还未等在屋里的阿岚询问发生了何事,我就已经消失在房里,瞬移到了夙沙的面前。
我怒视着被夙沙护在身后的那个人,即刻唤出银剪戟,气势汹汹地将刀尖对准天女魃。
夙沙轻声细语地试图抚平我的怒火:“阿呆,你可知她是谁,当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伤她吗?”
我毫不留情地怒斥他:“别这么叫我,让我感到恶心!至于她,我不想知道她是谁,我只知她杀害了我的姥姥,她是我的仇人!”
天女魃小鸟依人地躲在夙沙身后,佯装出一副无辜的嘴脸,歪曲事实:“你姥姥不是我杀的,明明是你失控杀了你姥姥,与我又有何关系。”
“你胡诌八扯,颠倒黑白!”我怒气更甚了,挥舞银剪戟彪天女魃横扫而去。
宾客惊吓得一哄而散。
天女魃竟一改那日的阴狠毒辣,未接过我两招就摔倒在地,惊恐万状地向我求饶。
“你是犼,我当然敌不过你,可是你姥姥的死与我无关啊,求求你放过我!”
“你竟然还在撒谎!”怒火中烧的我将银剪戟对准她,欲要刺下去时,夙沙手臂一挥,银剪戟被打落至一旁。
他斥责我:“祝千龄,你闹够了没有?”
我瞳孔颤抖,立马红了双眼,心如绞痛。
一副挺拔的身躯将我挡在他的身后,阻断了夙沙的视线。
她霸气侧漏地开了口:“今日是本尊的生辰宴,岂能容尔等放肆。”
我呆愣地昂起头看向他的背影,竟然是镜怜的声音,他为何变了模样?
天女魃反驳镜怜:“魔尊,你这话说就不对了,明明是她先挑起的事端,怎么就变成了我们放肆?”
镜怜冷眼扫过天女魃,不容置喙地说道:“她是我魔界的座上客,本尊不管你们在外身份有多尊贵,你们既然入了魔界,自然要遵循我魔界的礼节,你们对我的贵客说了大不敬的话,你们今日必须向她致歉,否则你们休想走出魔界。”
夙沙眼底盛满怒火,警告他:“镜怜,你莫要太过分,你这样做只会得罪妖仙两界。”
镜怜不以为然道:“本尊不在乎,若是得罪了,便得罪了,本尊见不得她被某些不相干的人受欺负。”
我诧异地望向他,原本冰凉的心感到暖意融融,没想到镜怜竟会如此护我。
夙沙莫名由来一阵怒火,捏紧拳头。
天女魃委屈巴巴地说道:“夙沙,我才不要向她道歉,又不是我有错在先。”
夙沙黑着脸回道:“向她道歉。”
天女魃听夙沙的语气不容置辩,气得她咬牙切齿,不情不愿地向我行礼致歉。
镜怜侧身让路:“二位请入席。”
天女魃路过我身旁时,传来密音挑衅我:“我是仙,你是人,你当真以为你能杀得了我?今日受的这番欺辱,我必将会向你讨要,我们走着瞧。”
我深吸一口气,压制内心熊熊怒火,今日是小黑的生辰,不能置他于不仁不义境地,待她走出魔界再寻她报仇。
镜怜向我解释道:“生辰宴是五百年前便发出的请帖,他们的确也在邀约名册上。所以,对不起,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