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和开关门声。
我悄悄露出脑袋,打望一番确定房里无人后,才重重地怂了口气,并将被褥放下。
这条蛇一醒来就想着男女情爱,轻浮放荡至极。
早膳中,夙沙左手撑在下颚,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语出惊人道:“阿呆如此红光满面,神采奕奕的,想必是昨夜对为夫甚感满意。”
我刚入嘴的粥没忍住,一下子喷薄而出,夙沙眼疾手快地铺开手中的白羽扇挡下了。
我涨红了脸:“虎狼之词。”
“阿呆昨夜求着……”夙沙欲要往下继续说,我惊呼大事不妙,赶紧扔下手中的筷子,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我狠狠道:“你莫要再乱说。”
夙沙的手臂顺势环过我腰间,轻轻一使劲就使我落座在他的腿上,温柔细语道:“阿呆深受体会,为夫怎会乱说。”
听得我是心猿意马,吞吐道:“我…我要吃饭。”
夙沙夹起一口菜,送到我嘴边:“为夫喂你。”
我抗拒:“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自己会吃。”
话一出,他便松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