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太热情了?
他粗人一个,不太喜欢跟这种公子哥打交道。碰巧,卫小公子也不喜欢这种壮硕如狗熊的大粗人。
张屹山说的挺仔细,想到什么说什么,有点乱但基本都说清楚了。
“每日点卯,吃饭,睡觉都有固定时辰管着。每营每日训练什么早就编好了,照做就行。奥对,到时候你得给他们下令。
偶尔会有点突发事件需要你处理,还有就是咱们现在不是战时,将军说闲时为农,故而三日一集合,训练三日,周而复始。若家中有事也可请长假......”
卫小公子耐着性子听完,揉揉额角,若风赶忙上前为他按摩头部穴位。
忽然知道将军为什么让他来做这事儿了。这场面,无论严青蒋镒见了都会忍不住将这对主仆揍一顿。
自觉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张屹山说了声先锋营还有一堆事要忙就走了。
下午训练项目不多,看别人散了,站起身清清嗓子:“咳咳,都,都停了吧!”
看人们都散去才回自己营帐。倒头躺在床上,这会儿也不嫌床板硬了,一天没吃饭也不觉饿,迷迷糊糊就想睡觉,可又睡不着。
这一天过得比他过去十七年还累。
翌日凌晨天刚蒙蒙亮就被惊醒,鼓声如滚雷,绵长不停歇。
卫小公子顶着两个黑眼圈打着哈欠又开始一日工作。坐在校场一旁椅子上,看着下面折腾的尘土飞扬,一个个玩命似的。
隔壁那队人马更加玩命,蒋镒带队练砍马刀,将面前草扎人当成北蛮子,呼呼喝喝砍得七零八落。
严青那边正在练射箭,一上午拉弓近千下,靶子都给射穿了。
先锋营也不逞多让,近战搏杀,六人一组,打得难舍难分。
很奇怪,打了那么多哈欠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卫小公子又坐了一整日,只喝了两壶水,竟是也不饿。要成仙似的。
有人扭伤了,听见一声清晰的‘咔嚓’惊得人直接站起来。不知谁喊了两声军医,就见一老头匆匆跑过来,干枯如朽木,手也长得跟干树杈子似的,拽着那人胳膊又是‘咔嚓’两下,就说:“好了”
这算哪门子医治,治牲口都没这么省事吧?
却见那人果真又起来接着练。
杏香楼的点心做的不错,不比较了,只在城中算是数一数二。卫小公子只吃了两口,问若风为何不多买些来。
若风欣喜,终于做好一件事。忙跑出去又买来两大包,自家公子却说太少。
若风问:“那要买多少?”
“买两车,不,买五车回来。”
卫公子说这话时眼皮都未抬一下。
当是黄土呢?随便挖就有?
贵公子长这么大想要什么不从来都是一句话么?
若风小心翼翼回道:“真要做这么多得要提前预定。可能得一两天才能做好!”
卫琅:“那就去定!明天必须送过来!”
可怜若风一天进了三次城,跑了五家酒楼才将公子要的数凑够。
五大车点心,那阵仗,拉过来一路全城人无不侧目。这也着实让军营里一众人吃了一惊。卫小公子阔绰,不管事哪个营的只要过来了都给一份。
展云再来军营里训练就吃到了香甜可口的点心。
果真是有钱!
只是苦了前一拨兄弟,起早贪黑拿出吃奶的劲显摆半天,结果便宜全留给了后面兄弟。
这么多人卫小公子也分不出谁是谁,瞧着一众人吃得挺香挺高兴,他心情挺好。瞧瞧,这才是人吃的。
张屹山拿了包点心跟蒋镒严青凑一堆,吃得胡子上全是渣渣:“我瞅着千金大少爷也不算一无是处”
蒋镒哄人,不愿意跟这见利忘义之辈待在一堆儿。严青黑着脸,神似过棺材板。
卫琅本职工作也做得稍微顺溜些了,最起码没再让兄弟们误了饭点。有几个经常找过来与他报备请示的人稍稍算是脸熟,看久了竟也觉得不是那么太歪瓜裂枣。
军营里日常消遣就是打架。可能为了一句玩笑话,或是打赌输了什么不认账,总之毫不沾边的事最后都是打一场结束。
三拳两脚就能见血,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在一边起哄,越是人多打的越凶,谁都不愿意认输。
比如林蔚和王虎,两人只要碰上,旁边再有三两个人拱火,准能打起来。大家伙最愿意看他俩,一招一式无不精彩,又力道十足,特别过瘾。
卫小公子看着校场上两人鼻青脸肿,估计亲娘来了都认不出。真不知图个什么?悠哉哉回帐篷里喝了盏茶,吃了两块点心,等出来时见两人还没完。那惨样,实在不忍直视。赢了是能给座金山还是给个美人?当然什么都没有。卫琅皱着眉又回到帐篷里。
展霖让传令兵过来通知,月末检阅军队。
卫琅应了声,心里纳闷:他不是日日都在军中看着吗?还有什么可检阅的?
等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