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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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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识(3 / 3)
着秦伯章,管军需物资,他说的那些倒不算空话,多多少少能给人使点绊子。

    林蔚觉得挺丢人,默不作声,偶尔疼着了抖一下也不喊出声。

    气氛很尴尬,展云抿了抿嘴恶声恶气说:“正面接不下就不会躲,躲到一侧照着要害来一拳。出招时候就不会变通一下?非得死搬硬套?你那招力拔山河根本就是白费力气。用巧劲,巧劲!”

    展云敲着那颗大脑袋教训。

    “你有力气,再灵活些会更好。不要总想着怎么发力,多想想怎么省力!再练武应该注重速度,笨的像头熊,擎等着被揍呢?”

    林蔚点头,全听进心里,跟自家老大说每招每势该怎么破解。

    原来他刚才不吭声是在想这些,展云颇为欣慰,总算比以前强不少。

    可是林蔚眼中他依旧眉头紧锁,闷闷不乐。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休假,回城。当一眼望见展府门前静立的身影时,刹间阴转晴朗,明媚如艳阳。

    无人见,一双拳头紧紧攥住,指甲陷进掌心钻破皮肉。

    倏而,又松开

    展霖转过身,林蔚抱拳行礼,他点点头,见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微微落下。

    又过几日,五花马闲庭信步拉着车慢悠悠走在官道上,离军营还有近百米。

    届时正是午后,所有士兵拉练完正在休息,风儿吹来一阵香气,不俗不媚。展云不由叹了句:“这速度能十日赶过来真是难为他了!”

    正是那位姗姗来迟的后卫军统领。

    馥子梨花木做的车厢,雕着团花锦绣,垂下来的流苏都是用的上好雪蚕丝。车厢很大,像个会移动的居室。

    马车停在军营外,只见车夫从车后方变戏法一样拿出个轿凳,车门打开,一只手掀开帘子,顿时香气馥郁,华丽婉转深邃。惊鸿一瞥看见车厢内茶具茶几,香鼎花瓶等等无不精美绝伦。

    见者无不惊叹:真有钱!

    那人相貌俊朗,一身白色长袍,净白如璞玉。

    就在大家人纷纷扶额长叹无望时就见那人转过身,撩起帘子,先见着一只手,白净如上好羊脂玉,细腻柔润。

    紧接着一人缓缓出来,周围瞬间安静。

    该怎么形容呢?

    漂亮,就是漂亮。

    或许这个词用在男子身上不太合适,但真的是漂亮的没话说。

    长眉星目,朱唇如点漆,漂亮却不显女气,这张漂亮的脸将柔美和英气融于一体。多一分则轻浮,少一分则凌厉,精致到极致。上天造物时对他格外用心,完美的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

    展云却注意到他身上衣饰,发扣、腰带镶着美玉,与玉佩为一色,莹润光洁。雪色锦缎上用银线绣暗纹,阳光下隐隐约约见其光华。

    但这样的人真的是来打仗的吗?

    一群大老爷们从无望变作绝望。朝廷这是把打仗当儿戏了?有人又开始蹿倒林蔚去争那校尉之职。也有拥护王虎的。展云竟也有几个支持者。

    反正圣旨有没有直接任命,公平竞争怕什么?

    怕就怕的这个。

    各存心思,离心离德,慢慢化作一盘散沙,谈何收复北境?

    展霖说:“我给你三日时间,想好了来告诉我!”

    卫小公子面无表情点点头,躬身行礼:“告辞!”

    如果他真心想做这个统领,那展霖自有办法让全军服气。如果他不想,做个清闲之人也无可厚非。

    朝中权势都紧盯着军中这一职位,眼馋如见肥肉。若是落在有心人手里后患无穷。太尉位高权重,为人刚正,站出来绝了那些人念想。同时卫夫人与当今圣母皇太后是姐妹,圣上也能安心。

    丞相大人亲笔书信早在他出发那日就送来了。

    大意也是如此。

    贵公子走时跟来时一样,轻轻悠悠,不沾染半点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