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是说在村子里借住吗?”
展云揉揉眼,没好气说:“别提了,差点被人吃了!衣服毁了钱袋还丢了!”
“这么惨?”他如是说着,却是笑得分外畅意。
饿得没劲儿,懒得与他计较,展云伸了个懒腰:“走了!”
昨儿除了那顿锅盔羊汤就只吃了几个枣,腹中空了这么久,一定要补回来才行。
走着走着,就见路中站着一众人,走近一看,不由骂了句‘他娘的!’
还是那村那群人,展云牵缰绳与他凑近些,压低声音说:“就是他们,昨日.......”
“展将军!”老头快几步跑上前,声音之宏亮,惊得鸟儿四散,也将展云的话打断了。
路被堵死了。
展云看着那黄澄澄的黍米饭,心里琢磨:这是昨日那碗,还是今早又做的?
展霖下马,倒是痛快,接过手,吃得干干净净,还夸了句香甜。
然后就见他们又推出来一板车。
推推搡搡你来我往如同练武打太极,光是看着都觉心焦气躁。眼见有人往自己这来,展云赶紧驭马躲远。
无奈,只收下一坛高粱酒,展霖抱拳,扬声说:“大伙儿都回吧!这份心意展霖心领了!”
一不留神,一个小屁孩凑到跟前,怕马蹄子伤着他,不敢动。小孩倒胆大,拽了拽自己裤脚:“娘说这个给叔!”
小孩踮着脚,举着一篮子,篮子里红彤彤的大枣还带着露珠。
有一男子过来轻轻拍了下小孩脑袋瓜:“跟谁都叫叔?叫哥!”说着把小孩抱起来,催展云赶紧拿着。见人仍旧不动,直接将篮子往他腿上一放,抱起孩子跑了。
马儿惊了下,展云忙拽缰绳。
路让开,展霖牵着马行过,展云随在其后,待行远,回过头看了眼,拈了颗枣放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