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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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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意(3 / 5)
的窝窝头吃噎了堵住脑子了吧!都开始颠倒黑白了!”

    王虎嘴脸皆是不屑:“切,也不瞧瞧你那样?说出去谁信啊!还你救我?就你?就凭你那二两肉?”

    废物还是那慢悠悠的语速:“还用别人信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要不是我拉了你一把,你早化成灰了!死多少回你都得!”

    王虎有些恼怒:“你拉我?要不是你拉着爷爷早就砍死那帮子北蛮子了!”

    “虎爷您勇猛无匹,您成天恨得咬牙切齿到底杀了多少北蛮子啊!?”

    这句话杀伤力极大

    王虎顿了会儿,而后指着废物质问:“你刚才是不是指老子了?嘿!反了吧你!敢指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就响起哀嚎声。王虎那块头即使什么都不做压在人身上也能把人压瘪。更何况他还咬牙切齿嚷嚷着要卸人胳膊腿儿。

    又多了两个旧识,在军营里日子更有趣了些。

    展云听见点名时废物对着‘周士’二字应了声‘到’。可这个名字怎么都觉着与他不搭。

    很喜欢跟这样的聪明人待一起,奈何聪明人并不喜欢与他走得太近。

    闲时还是与林蔚张安厮混一起。

    三日一集结,点名训练三日,轮休三日,周而复始。

    出营头一件大事就是去偷了两只鸡,素了多日,馋肉馋的厉害,两下五除二吃完意犹未尽。想着下次该偷条狗来。

    城外有条小河,河水清澈。

    林蔚张安几下扒光,只剩一条裤衩,跳进河里顿觉凉爽。张安喊着:“老大快下来啊!可凉快了!”

    展云挠挠肩膀,十分自然说:“我怕身上起疹子!”

    俩人恍然大悟,划拉两下就出来了。

    等进了城,贼一样钻进展府,后院有口井,打了水回屋,用丝瓜络沾着皂豆粉一顿搓。

    等再出来香喷喷的,脏衣服臭味更甚,恨不得直接扔了。

    晒了几日皮糙了,也黑了,一袭清浅衣衫穿在身上很像是偷来的。他自己也瞧不出,素来也不注意这些,自觉挺好看,欢欢喜喜出门去,正好碰见他出院子。

    展霖不定期巡查军情民况,看他一身劲装,提着放铠甲的匣子,就知道又要出门了。

    展云不由上前贫嘴几句,说做大将军就是好,饷银肯定高,不用拉练,满世界转转玩玩就好。

    他也不恼,问展云习惯否?

    还真说不上习惯不习惯,只觉一切如常,很平常,很正常,就好像这本就是自己该过得日子。倒是在京城觉得无聊的慌。

    展云张嘴却是说:“成天的瞎折腾,累死了!那横木死沉死沉的,比我腰还粗!扛着跑八十里。”

    像是抱怨,可那张脸嬉嬉笑笑实在不像是有怨气。

    他笑笑,只听不语。

    话出口觉出不太对付,展云忙改口又说:“唉,我也是听他们总这么说,还经常劝他们,这么练也是为了将来上战场派的上用场!经常跑在最前,好歹也要给他们做个榜样!”

    真可谓前言不搭后语。

    尤其对方还是这样极不会聊天的人。

    实在尴尬。一咬牙,只能接着说自己在教练场多优秀,多突出。

    一路走一路说,展云一直随着到府门口。

    待到展云闭嘴,他转过身:“经常说谎会成习惯,习惯使然,长此以往,是否能将自己也骗过?”

    展云深吸口气重重呼出:“跟你说话真没意思!”

    言毕转身要走,却被他拉住:“抱歉,我的错!”

    被他这样的人的道歉实属头一次,展云有点无措,抱着胳膊,垂着眼看向别处:“我这人向来大度,不爱与人计较!”舔了下嘴角,有些发干,咳了下,转移话题问:“这次是要去哪啊!”

    展霖回道:“就在青州”

    展云:“哦,那挺近的!”

    展霖想了想:“要一起出去走走吗?”

    展云瞬间来了兴致:“可以吗?我就三天休!”

    展霖笑着问:“想去吗?”

    当然!能去玩谁愿意去滚泥巴?展云亮着眼睛点点头。

    跟苏阳请假是件头疼事,本以为会很难,结果他很痛快就应下了。展云觉得不可思议,匆匆走远,生怕他下一刻就会反悔了。

    苏阳看了眼不远处,那人立在旗杆下,清风如过客。

    一匹白龙驹,一匹枣花马,走过青州十三城。

    泺水之源,槛泉玉水凝露,金露太苦,玉露太甘,唯有秋露,色纯味冽。

    他说酒要细品,方知其味。

    经他一说,再去品鉴,似乎真有不同。可酒依旧是酒,无论如何都爱不起来。不过,瞧着他饮尽杯中酒,却迟迟不落杯,闭着眼,眉目间流露出恣韵,觉得可再浅酌。

    青瓷相撞发出轻灵脆响。

    展霖睁眼,见他已饮尽,轻笑而言:“痛快”

    酒杯又蓄满,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