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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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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事(2 / 4)
果真将门无犬子!”

    ......

    展云收拾完那几人,拍拍手,瞥了一眼御史家嫡孙,眼神鄙夷得像看阿猫阿狗:“小胖子,我们家家教甚好,向来以德服人!却不成想叫你认为软弱好欺!以后长点眼色,若再叫我瞧见你欺负人,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见没?!”

    小胖子早被刚才那场景吓傻了,哪还敢造次,胡乱点着头。

    展云最后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抱起小四儿,领着青儿走了。小四儿头一回觉得自己特别高,直起腰板坐在展云臂弯上,朝地上小胖子笑得得意洋洋。

    俩小孩对展云的敬佩上升到一个极点。

    回到家稍比平时晚了些,元氏招呼他们吃饭。小四儿又是搬凳子又是递汗巾,对展云十分殷勤。

    元氏问:“今儿这是怎么了?”

    回来路上早就商量好,谁都没有将事情说出来。

    小四儿扒着碗里的饭兴奋的跟母亲说:“以后我也要像大哥一样!”

    展云随手摸摸他头顶,夹了块肉过去说:“那就多吃些,快点长高!”

    如此欢乐融融只维持了一个时辰。

    镇国公府门前站了一堆人,来势汹汹将府门堵住。

    福叔进去报信,展云出来看着那一张张来者不善的脸,转身把福叔和元氏都推进门里。

    “咣当!”一声,大门阖上。

    “御史大人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展云揖礼,立在门前不慌不忙问道。

    “哼”那御史大夫姓周,一甩衣袖,倒也不客气,径直就要往里走。

    展云上前拦住,将人拦在台阶下:“周大人这是要作甚?私闯人府宅不成?”

    周御史一脸不耐,眼皮子甚至都不曾撩起来:“将你家大人叫出来,老夫不与你这黄毛小儿纠缠!”

    展云立直腰板,双手背于后,端出几分架子:“我家,现今我便是最大,有什么事直接与我讲就好!”

    “与你讲?”周御史气结,但细想这话也没错。如今镇国公府唯剩遗孀遗孤,若真论起来确然该如此。

    周御史上下将人打量三遍,神情轻蔑,一捋胡须,端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架子,缓缓开口道:“我问你,你今日当街行凶,打伤我嫡孙,你承不承认?”

    展云没有丝毫愧疚和胆怯:“对呀!是的!打了!”

    “竖子无礼,你当街行凶竟然还这般理直气壮!这可是在帝都,不是乡野村间!”周御史声音提高。

    展云问:“所以呢?”

    “你...你...你这黄毛小儿,真是气煞我也!”周御史看他那满不在乎的模样,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展云白他一眼,心说:气得就是你。

    “周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那架势分明是不想奉陪,待人回一句就走了。

    周御史一把年纪,几朝元老,门生广布,朝堂上向来都是别人瞧着他眼色说话,何曾受过这般对待?气恼着指着镇国公牌匾道:“你这没教养的小东西,今日老夫便替展家好好教训教训!省得日后出门丢人现眼!”

    众家丁奴仆十分有眼力见,握紧棍棒只待一声令下。

    看来免不了要动动筋骨了。

    他从不生事,也不怕事,自幼无依,四处流浪,若是所有事只一味忍耐,岂能活到现在?

    展云琢磨着该如何收场,不知镇国公和御史大夫哪个官大?

    “吱呦...”

    沉重的朱漆大门发出年迈的声响。

    元氏从里面走出来,侧身福礼,开口道:“周大人安,方才的话妾身都听见了,多有失礼之处,您老德高望重,万不至于跟个小辈儿置气。”

    她脸色很白,只有离着近的人才能发现手指微微觳觫。

    元氏身侧跟着出来的福叔,也是一脸褶子能夹蚊子。青儿眼里含着泪,跟她一同躲在门后自然是小四儿,只漏出半个包髻。

    展云先前那股镇定自若完全被打乱,有些气恼,却又完全不知自己在气什么恼什么。声音里压不住火气说:“福叔,快扶婶婶进去!”

    几人谁都不动,展云干脆将几人卷包菜一样推进去,福叔挣扎着,还要说些什么,‘嗙’一声连话带人全部关进门里,用了十足力气,语气不甚好:“今日谁都不许跨过这道门!”

    转过身,眼神瞬间冷下:“你们这帮仗势欺人的狗东西,一起上啊!今日小爷给你们松松筋骨,省得逮谁咬谁!”

    周御史气得跳脚:“庸俗!粗鄙!本来你磕头认错,说几句好话还能饶你!你非但不知悔改,还出言不逊,日后不知还会闯出什么祸端!来人啊!给我打!”

    众人得令,三十几人蜂拥而上。

    不多时又被打下台阶,这岂是吃素的主儿?人都倒在地上了尤不解气,夺过棍棒耍得虎虎生风,打得那些人哭爹喊娘。

    唯独周御史站在其中,抖着手,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吹胡子瞪眼,气得哆哆嗦嗦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