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凑够一百两银子,这才逃脱出去。
回家时仆人狗腿子还问爽不爽?被狠狠扇了两个耳光。
黄老板破了财丢人丢面,又因家中悍妻不敢张扬。
平分赃款,拾得先去粮店买足米面。
与拾得而言,忙活了几个时辰足足做了半麻袋干粮,这次时间充裕又赶上天气好,晾干后真比砖头还硬。
老板娘啧啧称奇:“即能解饱危险时还能做暗器,太妙了,带着这么多凶器还能光明正大过关防!”
拾得又出去又花了十几枚铜板弄来套旧衣服,老板娘一瞧凉风冷气说了句:“真真儿像那逃难的!”
这恶婆娘讥讽完伸手就管人借银子。
拾得掏出一钱袋扔给她:“这钱省着点花,花完真就要喝西北风了!”
老板娘接过银子,掂了掂,三十两不多不少,想来是早就准备好了,翻了个白眼:“用着你说!”
虽然都未说明,但心里都清楚要散伙了。
一拍即合,一拍两散。
拾得明白‘对人莫太好’的道理所以等她开口来借。也知那银子借出去有去无回,不过这婆娘不到手免不了一番折腾,见过太多黑吃黑,并且自己带那么都银子在身上也累赘。
诸多理由,送她个人情。
女人黑心黑肺,将钱袋往袖里一塞,起身说:“算你痛快,省了我去衙门报官。”
瞧瞧,俩人又想一块去了,真是心有灵犀。
老板娘挨近了定定看着拾得。她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比凤眼略圆润,双眼皮很长,眼尾微挑,正视时并不媚,反而给人一种天真无辜之感,很灵动。
不过只感觉只存在了一瞬。
那婆娘抛了个媚眼:“最后在荥阳吃顿好的?”
拾得一笑露出八颗大白牙。
还是那家酒楼,一长串菜名是第一次来这点过的,老板娘付账。
忙活大半日,这会已到傍晚,看着越发暗沉下来拾得隐隐觉着牙根发痒,嗓子眼干涩,咽下去的唾沫似乎带着丝丝酸苦。
接过小二递过来的食盒时,手指尖不自觉轻颤。
老板娘也发现异样,走出一段后不禁转身问:“怎么了?”
这会天黑,但依旧能看见拾得睁着一双大眼,那双眼本就够大,这会大的吓人,加之浑身哆嗦,活像得患了疯症。
拾得快速呼吸了几次,胸脯一起一伏,有些喘不过气:“我...我有些心慌!”
东风略过带着草木清香还有一丝若有无的甜凉。
“哐当哗啦......”
食盒被扔出几米之外里里外外碎了一地。
“快!快跑!”
拾得刚说完,就往城南跑去。
老板娘不明所以,但见拾得那一脸恐慌抬脚就往城北小胡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