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多少,他能做的事我都能做”既然已知晓别人想什么,也就不难说到人心坎里。拾得循循善诱。
“老板娘若不信,不远就是我们村。昨日城里跑出来好些个孩子有几个跟我回村了,我这就去把她带来!或者老板娘可以跟我一起去,正好我还有两个兄弟,也是一心想要做大事。比我长得高壮。老板娘若是看着行我们哥仨就跟着您了!”
生意人看见财路绝对是无法抗拒的。
老板娘只大概知晓城里情况,铁三被端了窝。拾得又说了些细枝末节。她信,但是仍有一丝疑虑,必定亲眼去验证才行。
眼下......她看向拾得,暗自算计。
路过茶肆时,远远儿那老板便就迎上前,她跟老板打招呼说来生意了。
那茶肆老板笑得一脸猥琐,完全不顾旁边站着个半大孩子,占了便宜才放人去了。
走到看不见的地方,老板娘狠狠擦着被碰着的地方。若非人在屋檐下,岂会让种货色沾着一下?
拾得想:你若不缠着我,何必发生后面这些呢?
“看你就是个能做大事的人!以后你就是我身边左右手,等再长大些这生意就交给你了!这头趟差事做不好不要紧,权当积累经验。以后我手把手教你!”类似这种话老板娘说了一路,语气像极了长辈教导晚辈。
村子远远看着就很破败,走进去更加破败。目光所及断壁残垣,不知曾经历过什么。
一个不注意绊了一跤,摔在地上起了一层尘土。
老板娘用手扇扇,掏出手帕来捂着口鼻。
拾得爬起来,龇牙咧嘴说:“村里头更不好走了。您多留意着脚底下,别踩着鸡粪狗屎什么的!”
老板娘眉头越发拧的紧。这种穷酸破地以前来过,确实像这小鬼说的那般。
拾得催促:“就在前面,马上到了。”
眼前尘土还未散去,想着那些恶心东西,越发不想动弹。想了想,还是跟上去。总不能空手而归。哪怕这小鬼说谎,最起码还能将他卖了。
拾得一边走一边与她唠家常,说着村子里东家长西家短,整个人都似是很兴奋。
听得人十分不耐,可又不好发作。毕竟人回家了,还不许人高兴吗?老板娘心里如是想,没说什么。只是小鬼为了与她说话,自顾退着走,碍人脚步,一个不慎差点被绊倒。幸而拾得手疾眼快将人接住。
老板娘压着怒火,拾得嘿嘿傻笑,两人心中各有算计。
最终将人卖了十枚铜钱。
是拾得将老板娘卖了。
村子里很静,因为人少,几乎空了一半。
远远看见一户院门开着,两个邋遢汉子蹲在那目光黏着在女人身上交头接耳两句。
拾得脆生生喊了句“二叔三叔”
两人愣了下,拾得转身正巧挡住,对老板娘说:“叔对我可好了,这趟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去跟他打个招呼。”
老板娘点点头,打扫着绣花鞋上灰土。
拾得笑盈盈跑过去,压低声音问:“要媳妇不要?”
两人均是愣了。
拾得抬手扶起一人,状似熟络的往屋里走,他们没拦,另一人也跟在后头。
女子容貌姣好,身段更是诱人,穷乡僻壤哪里见过般妖娆妩媚?
至于价格嘛,拾得也没多要,要多了也怕他们拿不出来。再者自己马上就要进山做野人了,身上带着些以备不时之需即可。
早就听闻城中有做这生意的,原来竟是真的。两人痛痛快快拿出铜钱,其中一人支支吾吾问来路,被另一人拽了下胳膊。
这会儿才想起问,不觉得晚了么?拾得定定瞧着两人,随手把玩着两枚铜钱在指尖翻飞旋转,问:“买还是不买?”
两人默了默,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发狠一样重重点了下头。
拾得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让他们端了碗水出来,接过手,嘱咐他们在屋子里别出来。转过身,一脸兴高采烈小跑过去:“老板娘喝水!”
水面上浮着的灰尘,老板娘看见了,拾得也看见了,挠挠头:“这会太阳正毒,要不老板娘进去喝口水,正好我那兄弟家就不远。”
拾得指了指不远处那户篱笆小院。
老板娘这一路走过来好几次差点踩到东西,早就没脾气了。仗着自己那身手,也不怕人。横竖是些没见识的下里巴人罢了。随着拾得过去,没进屋,就坐在院里板凳上。
拾得进去又出来,重新弄来碗水,端给老板娘。老板娘看了眼,眼神中不无嫌弃。拾得嘿嘿笑着,一脸憨实,说:“那我就去了,老板娘在这等会儿”
老板娘催促他快去快回。
拾得走出不远,回头看了眼,看见老板娘端起碗喝水,越过她与另两人相视一笑。
水里加了点料,正是那日她给拾得水里加的一样。拾得没喝,她喝了。不一会晕晕沉沉,待到发觉为时已晚。
拾得将剩下的药藏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