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才会成为要人命的剧毒,不过……”
说到最后,梁昭也有些疑惑。
“如今天寒地冻的,蝶舞根本不会在这个时候开,哪来的蝶舞花呢。”
那名仵作却依然有些疑惑,“死者真的是中毒而亡吗,这什么清梦草蝶舞花的,我根本连听都没听过,而且死者指甲只有一点点的淡紫色,真中毒怎么就指甲上这么一点。”
眼前的俊秀少年,连尚书大人和大理寺卿都恭敬有加,可见身份不一般,所以他自然不敢说什么,只能隐晦的表达一下自己的疑惑。
听到仵作这话,其他人也多了疑惑。
“六弟,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万一你的话扰乱了查案怎么办。”梁景可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六弟会这些,所以也觉得有些不相信。
梁昭自然没错过众人的神色,她丢掉帕子,慢悠悠的站起来说道:“不信就算了。”说着又转头看向陶庸说道:“陶大人,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又不是她办案,难不成她还能按着这些人的头,让他们一定要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