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上面刻着一个弦字。
她摸索了一会,便去橱柜里找了一捆黑线,将其编成好看样式的绳子,穿在令牌上的孔洞里,你打了个结,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尉迟弦羽,尉迟弦羽,昨天刺杀的应该是一个大人物,看,昨天官兵的阵仗,以及昨天将军的服饰,来头不小啊?那尉迟弦羽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到底是刺杀谁去了?又到底杀了没有?又是什么样的组织,能接下这样的大买卖?从令牌的样式,以及令牌上能刻下自己名中字,感觉尉迟弦羽在组织中也应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像他这样的人物,一定会很危险吧?但是她昨天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是真的还是玩笑话?”云汐鸾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
想着。又已入深夜,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